第63章(第3/3页)

华瑞依旧是记忆里的那副摸样,甚至照片里的他比生病时还要朝气。

    “爸,想和你说一件事。”

    “我可能要食言了。”

    这段只靠一条可以轻易扯断的细线维持的关系,他不想再紧紧抓住了。

    他想,父亲应该能体谅他的。

    他总是狠不下心来,可这回却下定了决心,可能是因为桌上的一盘虾,可能是因为她的食言,也可能是因为一个称呼……

    池溪山不想在这座有那个人的城市多待一刻,连夜开车回了北城,并安排了靠谱的律师团拟定断绝母子关系协议书,他一刻也不想和那个“家”多沾一分关系。

    做完一切的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难过,反倒有种难得的轻松感。

    等他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了。

    清冷的屋内寂静无声,男人像是过分熟知家里的格局,借着微弱的月光轻松地走到了卧室。

    他愈渐昏沉地倒在床上,眼皮愈发沉重,皎白的月光洒在男人纤细的手腕处,珠子在月光下透亮。

    亮闪的珠子随着他打字的动作晃动,他熟练地给置顶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