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第3/3页)

了。”狄寒偶尔会在叙述中如是说。

    整场谈话,狄寒面上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即使讲到最激烈的场合,他抽离得像是在讲一个陌生人的故事,而不是在对他讲自己灵魂深处最隐秘的创口。

    可一旁时逸却早已经不知何时,在眼底蓄满了泪水。

    他觉得,狄寒选择性遗忘的记忆,对外界迟钝而冷漠的反应,更像是某种自我调节自我保护的机制,让他能够稍稍忘却那些痛苦的、悲伤的回忆。

    时逸从来不知道,狄寒就这么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经受过如此的折磨,沉默地肩负着那么多的不堪过往,依旧愿意踩在荆棘上,打破封闭自己的囚笼,一步一步地朝他靠近。

    狄寒自然也看到了,他没说什么,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随后一点一点试探着,触碰时逸的手指,像在触碰某个易碎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