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2/3页)

己额头。

    身上很暖和,纵横的血管中不再是只要回忆就会竖起的微小尖刺。

    时颂锦睁眼盯着那块小小的墓碑,上面他划上去的字已经很模糊了,那个时候甚至没有给乌龟起个名字。

    一直看到眼眶有些酸了,他闭了闭眼睛,低声说:“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明明昨天还很正常,但是今天就死了……好小的事情,对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个时候开始就觉得,没有什么会永远陪着我,我也不能完全去依赖那些很快就会离开的人或者事物。”

    “永远明明没有意义,说完后就变成了倒数,可能是下个月,可能是明年,也可能是明天。”

    他深吸了口气,抬头看向虞绥:“所以之前我……”

    他没继续说下去,不过虞绥明白他的意思。

    虞绥沉默了一会,思考片刻后他扬起嘴角笑了笑,手在时颂锦脸颊上刮了一下:“其实你说得对,永远这个词语只是在情到浓时一时兴起做出自认为深刻的约定。”

    时颂锦定定看着他:“……”

    “所以,”虞绥学着他长缓的语气,将他睫毛上的雪轻轻蹭去,慢慢地说:“我只能向你保证,在我还拥有自主意识的阶段里,会在你身边。”

    “——或许不是永远,但一定是我所能到达的时间极限。”

    时颂锦愣了愣,没想到虞绥会说这些。

    趁着他还有些发怔,虞绥将他拉起来,淡然道:“太冷了,回房间睡觉。”

    第66章 要回家

    在京平的几天虞绥跟着时慎俭去了项目现场两次,时颂锦坐在车里等他们,远远看过一眼,大概知道是半年内可以落成的科技园区,墙体外侧搭满了脚手架,具体的信息没有多问。

    除此之外,时颂锦发现虞绥很忙。

    从布宜诺斯的最后一场演出到现在已经快一周,白天虞绥一般不会打开电脑或者长时间看手机,但有好几次在刚起床和快睡觉的时候会出去接电话,一次就是大半个小时,回来的时候脸上毫无异状。

    但时颂锦能感觉到一股浓烈的,被加班折磨的气息。

    他还想在家里住几天,现在已经不再害怕告别,于是主动提议让虞绥先回去。

    “那你什么时候回家?”虞绥很快问。

    时颂锦正躺在他腿上看下个学期的奥菲斯课表,闻言下意识抬头望去,正看到男人蹙眉的表情,故作思考:“过完年吧。”

    话音未落,虞绥目光幽幽森然,隐约伸手有把他往床上按的意思,时颂锦连忙怂唧唧地用手抵住他的胸口:“等等等等……最多一礼拜行不行?”

    虞绥垂眼将他手腕一握,不是很满意但并没有反对地在他手腕内侧咬了一口。

    其实没有昨天晚上咬得重,时颂锦只感觉到一阵温热的痒,忍不住缩了缩手:“就几天,我跟爸妈再待几天……”

    这话说得太可怜了,虞绥没忍住,脸上原本有些锐利的神色很快划过,重新氲起笑意,捏了捏时颂锦的鼻尖:“逗你的,想住多久都可以,我等你回去。”

    时颂锦这才放心地重新躺下,仰面举着手看手机屏幕,睡衣下摆因这卷起一截,露出些许窄薄的腰腹,线条收紧的腹侧还有一点点红色的痕迹。

    昨天将时颂锦上上下下内内外外检查了一遍,确定好身上的痕迹大多都消退了,有个别还有点明显的犹如后腰上的指痕,也用药膏仔细涂抹过。

    虞绥盯着看了一会,呼吸不自觉地发重,伸手上去慢慢揉了揉:“下次我轻点。”

    听起来是满怀歉意的,但时颂锦抬头去看他的眼睛,只看到了一片浓重的暗色,当即明白了言下之意,立刻从他腿上起身,两手在胸前比了个叉:“不行,这周已经四次了。”

    虞绥沉沉地望着他:“可下周见不到你。”

    时颂锦迟疑了一会,脑回路顺利被他带偏,心想有点道理,但想到前几天自己的惨状,又忍住不打了个激灵。

    一开始,时颂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