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时颂锦吃痛面色泛白,用力挣扎想抬脚去踹,但直接被一把掐住喉咙用力朝着墙上一砸,嗡的一声后脑剧痛,眼前顿时黑下来。

    张嘉腾顺势提膝盖抵住时颂锦的大腿,少年整个人被禁锢在墙上。

    校服的衬衫被解开两颗纽扣时,时颂锦的视线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了。

    “别动。”张嘉腾眼神阴郁贪婪,“还想跑么?”

    “别碰我…呃……滚开……”时颂锦面色涨红,断断续续地说了人生中第一个“滚”。

    张嘉腾顿了一下,那语气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的音节如同冷水滴进油锅,火光瞬间在他脑海中燎原,巨大的兴奋让心脏都在颤动。

    他突然觉得时颂锦现在的态度比平时温和柔软更加带劲。

    “草。”他咬了咬后槽牙,低声轻语难掩渴望,“再骂一句,来。”

    血液阵阵冲击太阳穴,窒息感淹没意识,时颂锦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不得不挣扎着去掰脖颈上张嘉腾的手。

    “放…放手………”

    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无力垂下的。

    腰带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扯掉的。

    张嘉腾掐住他脖颈的手还在用力,似乎欣赏着少年濒死绝望的美感。

    时颂锦瞳孔都有些涣散,绝望地看着窗外的星星,眼前走马灯似的将数年来所有回忆划过。

    突然,垂下的手碰到裤子侧袋,他摸到了一根细长坚硬的东西。

    那是从学校里带回来的钢笔。

    是虞绥前几天送他的生日礼物。

    “生日快乐,时颂锦。”

    濒死的目光中突然出现虞绥的影子。

    他还没有日后凌厉的面容,目光又沉又静,垂下眼睫将礼盒放在他手心的时候,温热的指尖也在他掌心轻轻划过,如同羽毛。

    “——愿你勇敢,自由。”

    b与f的刻字清楚地磨过指纹,冥冥中仿佛有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他。

    时颂锦失焦的目光微微一凝。

    下一秒。

    “啊啊啊!!”

    血液狂喷而出,撕心裂肺的哀嚎震动整个楼阁,张嘉腾突然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堆在架子上的杂物被轰然撞翻滚落一地,发出剧烈噪音。

    他捂住左眼,鲜血从指缝如水汩汩滚落,另一只眼睛怨毒地瞪着少年。

    时颂锦顺着墙面滑落跌坐下去,呼吸很急,右手死死攥着那支钢笔,任凭细长柱身上的血顺着笔尖滴下,眼眶通红。

    “你他妈找死……!”

    张嘉腾根本想不到看起来柔顺得像绵羊一样的表弟会如此激进,当即破口大骂,一脚准备踹过去。

    时颂锦撑着墙起身,再次举起带血的钢笔,挣扎之下发丝凌乱,敞开的衣襟被另一只手按住,手背筋骨凸起,眼神是孤注一掷的冷。

    “你再靠近试试,张嘉腾。”

    踢踹的动作被硬生生逼停,张嘉腾从没见过时颂锦这幅表情,意识到最温顺的人终究还是有触碰到底线的时候。

    这时候他才像是突然想起时颂锦这个姓代表了什么,表情变幻几次最终还是沉着脸丢下一句恶狠狠的“你等着”转身离开。

    一直到十分钟后没有再出现,时颂锦才颓然滑倒在地上。

    时颂锦当天就报了警,根据脖颈上的掐痕和事件性质定的是杀人未遂,警方判时颂锦正当防卫。

    而张嘉腾原本三年以上的有期徒刑被林清曦金钱走动最终被压了下去。

    当天晚上林清曦就押着张嘉腾双双跪在时颂锦面前,中年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嫁到申城来有多么不容易。

    “一个不着家的丈夫,一个乱闯祸的儿子,求你颂锦,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就当顾及一下最后的情分,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爸妈好不好?”

    时颂锦冷冷地看着刚包扎完眼睛的张嘉腾,青年面色不虞分明并没有服气,只是被母亲强行按在地上给他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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