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的时候说你还有另外两个朋友在高中的时候很照顾他,他很感谢你们,我们也很感谢你们。”

    虞绥面色如常,装作听不懂:“都是同学,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时慎俭又说:“他从来都报喜不报忧,很多事情我们都不知情,想必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这些话说得巧妙,看上去略带歉意表达感谢,实则在试探虞绥的靠近是否别有用心,是不是瑞承想要通过时颂锦牵上名利关系,把人当作跳板借机索要什么。

    但虞绥仪态严整坦荡,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再次强调:“都是同学,大家互相扶持,没有什么麻烦。”

    时慎俭笑得意味深长:“只是同学?”

    虞绥这次没回答,静静地给自己也添了茶,两人陷入沉默。

    “虞老板。”时慎俭开口。

    虞绥目光从茶盏上移开,放下盖碗。

    “四人合照,有磨损痕迹的只有一处;租房距离瑞承那么近,天天一睁眼就能勾起回忆;特地买了楼上的房间,知道他喜欢露天阳台经常会去方便观察一举一动……”

    索性不试探了,时慎俭探身向前一手按住桌面,一贯的轻佻又散漫笑容也随之收敛,露出底下锐利逼人的本相。

    时慎俭盯着他,沉着声字字重复:“只是同学?”

    那张与时颂锦并没有多相似的脸在不笑的时候完全体会不到一丝平时的温情,面部轮廓深邃五官硬挺,语气加重后锋芒凌厉:

    “那个所谓债主,也是你吧?”

    “……”虞绥抬眸沉着地看他,未发一言。

    时慎俭也定定地看了他一会。

    空气死寂,阳光都变成了审判的利刃。在氛围再度剑拔弩张之前,时慎俭却突然收了那股迫人的气势,他靠在椅背上乐咧嘴呵地说:

    “你要追我弟啊?”

    时慎俭每次开口都一针见血,这句根本不带疑问的问句更是平地惊雷,将大多数人都不敢问的问题被直接抛到明面,要是没防备的人都会被这一下打得措手不及。

    不过虞绥原本就没想藏,尤其是听过姓名之后,回想起那天时颂锦对他熟稔又亲昵的态度,先前只是隐约的猜测被证实。

    他坦诚地道:“准备。”

    “可你怎么知道他还一样?”

    “他是的。”

    “但他不会,或许也不敢。”

    “我知道,我教他。”

    “教?怎么教。”

    “总有办法。”

    “那他还有想做的事情,不一定留下。”

    “我支持。”

    “这么多年别是找完了别人,看我弟弟好骗才又回来的。”

    “没有,在等。”

    “……”

    回答一句比一句坚定,简直无懈可击。

    时慎俭却像是找到了什么突破口,转了转茶杯往桌子上跺,当啷一声:“现在交通这么发达,你怎么不去找?”

    虞绥的动作停了一会,半晌才捏着品茗杯转了转:“很多次,没机会。”

    时慎俭不信:“发消息呢?发消息总会的吧?”

    虞绥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奇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半晌才重新将平直的唇线重新扯起一点,重复道:“没机会。”

    时慎俭停顿几秒,才像是明白了什么,眉峰上挑,一边摇头一边鼓掌,看上去是服了:“好吧,给你改个名字,长情哥。”

    “过奖。”虞绥客气敛首。

    隔着茶桌,木椅背后是视野开阔的落地窗,窗外城市喧嚣热闹,偶有流云在茶几上投下一角阴影。

    虞绥垂眸看着杯中金色的涟漪与缥缈浮起的水汽,瓷杯将指腹也熨得很烫,他轻抿一口,才又说:

    “十年而已,不算太久。”

    第21章 bf

    昨晚七点,时颂锦刚从浴室出来就接到了外祖母的电话。

    “嘉腾跟我说你回国了?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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