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2/3页)

拿刀给她削了一只苹果,表现得非常温和懂事,说:“我现在左手能做的事情很多了,能照顾好自己的。”

    而且一直住在这里,他有些计划也没办法继续下去。

    后来他再见到严其昌,还是在医院里面,这一次住院的人换成关灼自己。

    法庭上那一遭,他被四五个法警扭着肩膀按在地上,钢板断在胳膊里面,二次骨折,不得不接受紧急手术。

    顾阿姨没敢把他的所作所为告诉严其昌,但这桩事显然无法长久瞒过。

    几天后严其昌得知一切,惊怒之下,他顾不得自己的刀口还没长好,直接赶来关灼的病房。

    严其昌拦下为关灼做手术的医生,说他是成绩很好的游泳运动员,这次骨折日后会不会有影响?

    那医生只是说,严格复健,将来如果能恢复到正常的功能,就已经是最理想的状态。

    对此,关灼早在受伤时就心里有数,所以听到医生的话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他不是因为没有认真复健,无法恢复竞技水平才退役的。

    而是有些结果,有些代价,从他做出选择的那个时刻就已经出现。

    这张关于他运动生涯的死刑判决,签署和执行的人其实都是他自己。

    但严其昌似乎一直认为,是由于他的缺位,没能尽早发现关灼的真实想法。他是周思容和关景元的挚友,不能看着他们唯一的儿子对自己如此不负责任。

    关灼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事实上,他也很喜欢到严其昌家里去。

    那是他为数不多,还能感觉到有“家”的气息从身边掠过的时刻。

    只是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旁观,也能汲取到一些成分温暖的东西。

    所以严鸣的邀约,关灼几乎没有拒绝的时候,但这一次不行,他身上的伤不是能够遮掩的。

    他跟严鸣讲了实话,只说自己下周再过去。

    手机嗡嗡地振动着,严鸣的消息一条接一条涌进来。

    “严老师还不知道,他早上有事去学校了……”

    “就我跟顾老师。”

    “已经到你家外面了……”

    关灼只回复了三个字:“知道了。”

    他动作很快地擦拭完身体,一边套上衣服,一边走出房间。

    沈启南刚把地上的杯子碎片捡起来,罪魁祸首盘踞在猫爬架的高处,正在百无聊赖地舔毛。

    关灼看向沈启南:“没有伤到手吧?”

    沈启南摇了摇头。

    关灼走近他,实话实说:“有个对我很关照的阿姨,知道我受伤了,一会儿要来家里看我。”

    沈启南的动作停滞一下,很快就说:“那我先走。”

    “他们已经到外面了,我也是刚知道。”

    关灼刚解释完,物业那边就有消息过来。他家这里门禁森严,访客都要进行登记,询问过业主之后才会由物业的人带上来。

    沈启南的电脑和带来的资料都还在桌上,他换下来的衣服还在房间里,手表也不在腕上戴着,大概是被他搁在了床头,要全部收起来需要花费点时间。

    另一个念头突然浮现,沈启南不自觉地回头看了眼卧室门。

    关灼已经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有点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

    “你就说是我老板,来看望慰问我,不行吗?本来也就是这样啊。又不像是上次在酒店房间里,孙嘉琳很快就走了。要是藏起来又被发现,那不是更奇怪吗?”

    沈启南犹豫了下,也承认关灼说得没错。

    但他解释不了自己刚才为什么一瞬间有点慌乱。

    他收敛着自己的神色,若无其事地坐下,问道:“你说的这个阿姨,是你什么人?”

    “是我爸妈的朋友,一直很照顾我。”

    沈启南点点头,在心里为对方拟了一个定位,顺理成章地准备好了见面时自己应该说的话。

    门铃响起,关不不顿时机警地跳下猫爬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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