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2/3页)
“因为我离赵博文更近,可能当时我面前不是沈启南,是别人,我也会有同样的选择。”
“我不是说这个,”何树春说,“我刚发一句牢骚,说沈启南说话不中听,你就立马向我证明他是个好律师,是不是?”
关灼很慢地笑起来,没否认。
何树春忽而正色道:“但我还是提醒你,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不要贸然动手,或者你真的确定对方失去反抗能力也行。正确理解我的意思啊!不是教唆你下重手伤人,你不一定每次都有这样的好运气。”
关灼看向何树春:“知道了。”
从结果来看,这次他确实有些托大,或者说是低估了赵博文的危险性。
关灼很清楚自己动手的时候是什么心理,他按着赵博文的头砸向立柱,当胸踹的那一脚——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害,他都心知肚明,早有预料。
而这其实已经是他收敛后的结果了。
因为沈启南在那。
正当防卫的限度,抑或对法律的敬畏,这些东西归理智衡量。
他只是不想让沈启南对他失望。
第51章 你特别好
急诊中心嘈杂的人声忽然被更大的声音盖过,附近路段发生了连环车祸,伤者被就近送到这里。
七八个担架被抬进来,有人的手臂反方向地折在身边,明显是断了,也有人满头鲜血,神情呆滞地不断抽泣,伤势最重的两个人被直接送到后面抢救。
几名穿着执勤服的交警忙得焦头烂额,有家属痛哭流涕地瘫在地上。
何树春忽然说:“这次看见你,我觉得还挺放心的。”
关灼闻言看向他。
“上次那个报复社会开车撞人的,”何树春说,“我当时看到你就把你认出来了,一调信息,确认是你,又看你在那位沈律师手底下工作,有一瞬间,我真的忍不住想怀疑你的动机了。”
“把我当成是潜在罪犯来看待吗?”关灼笑了笑,神情几乎称得上闲适。
何树春没否认:“你就当我是职业病吧。”
这下关灼是真的觉得挺有意思,他调整了自己的语气。
“何警官,对你做过的每一个案子里的受害者家属,你都会觉得自己负有某种责任吗?”
这句话乍一听像是句好话,其实并不是在夸人。
何树春也听出来了,回敬道:“那确实没有,在法庭上拿刀捅人的也就你这么一个。”
关灼嘴角勾起:“明白了。”
何树春忽然端正了脸色,用一种堪称压迫感十足的目光注视着关灼。
“你父母的案子,我印象很深。”
柴勇开着货车,接连撞死路边数名行人,最后撞上关景元周思容夫妇的车,又将他们残忍杀害。而他行凶的动机竟然只是因为得知自己得了绝症,想在死前“干一票大的”。
他在案发现场抽着烟,被前来抓捕他的警察围住的时候,柴勇居然一直在笑。
据那个报警的加油站工作人员说,他打电话的时候,柴勇就坐在路边看着他,似乎很清楚他在干什么。只是跟柴勇对视了一眼,他就几乎吓破了胆。
这个案子之所以如此强烈地挑动所有人的神经,是因为它突破了普通人心中的一道安全界限。
仇杀、情杀、好勇斗狠进而激情杀人……这些恶性案件都有一个摆在明面上的原因。
不与坏人争执,不接触危险的群体,不去偏僻的地方,谈恋爱要擦亮眼睛,或是因为传说某个连环杀人犯的受害者全是红衣女性,整个城市的女人们就不再穿红色。
仿佛只要恪守这些规则,就能得到安全的保证。
柴勇的案子否定了这一点。
正常地走在去上班的路上,循规蹈矩的普通人,会被突然冲过来的大货车碾成一摊碎肉,会被人从车里拖出来,看着屠刀落向自己。
人生活在社会之中,与羊生活在羊群里面无异,集体带来的是一种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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