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2/3页)

查,检察院提起公诉,但有几类案件属于告诉才处理,被害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虐待罪就属于其中之一。

    “对,”施扬说,“不过有一个问题,任婷和她男朋友分分合合,但一直没有领过结婚证。”

    虐待罪的行为主体仅限于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非家庭成员之间的虐待行为,不构成此罪。可任婷和她男友没有进行过婚姻登记,就不是夫妻。

    施扬说:“我知道这案子不好做,要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

    这个案子的确不是沈启南平时常做的那一类,但也就未必十分难做。

    他向施扬定了跟任巍的约见时间,施扬见他答应,眉梢眼角笑意更深,说:“这次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沈启南淡淡一笑:“免了。”

    不过说到那位书法家,施扬的神色间却带上一点不太好说的味道:“这个人很守旧,也有点难沟通,见了面你就知道我的意思。”

    倒是沈启南送施扬出去的时候,她的目光越过刑事部的年轻律师们,略带遗憾地说:“可惜没见到你那个实习律师呢。”

    “你说关灼?”沈启南微微挑起眉,不解一个实习律师怎么让施扬也记住了。

    施扬神色灵动地一笑:“听我助理说,他长得特别帅。”

    上一秒还谈公事,下一秒就说到这个,沈启南有些无奈地错开眼神,不置可否。

    施扬说:“我助理知道我要来找你谈案子,还想跟过来看看呢。让我批评了,这家伙心思不在工作上,光想着来看帅哥。我替她看!”

    沈启南说:“你要真想看,我现在把他叫来。”

    “算了算了,开玩笑的,”施扬大笑着挥手告别,“就是从来没见过你带实习律师,特别好奇是什么样的人才入得了你的眼。”

    第38章 配合与否

    跟任巍第一次见面,沈启南就明白了施扬说他这个人不好沟通是什么意思。

    这一家三口,两个人落在地上,一个人飘在天上。

    落在地上的是任巍的大儿子任凯,他年近四十,头发尚且茂密,肚子已经微凸,戴一副金丝眼镜,手上挂着一串檀木,文化人的谈吐,生意人的眼睛。

    还有任巍的三婚妻子,她看起来竟然跟任凯差不多大,满头乌发,模样和穿着都非常朴素,但皮肤很白,坐在会议室里,像是脸上随时追了一盏灯。

    飘在天上的自然就是任巍了。

    他高且瘦,须发皆白,除了一双精光外露的眼睛,整个人有点像是拿木头刻出来的,感觉特别硬。

    人是施扬领来的,她自然也陪同了这第一次会见。

    见面之前,施扬来沈启南这里敲过边鼓。

    任巍老夫少妻,那三婚妻子以前还是他家里的住家保姆,说出去不好听,摆出来不好看,所以最忌讳人家说这个,谈案子的时候最好不要提及。

    事情都做了,但不许人说。

    施扬做婚姻家事案件的,跟诸如此类的人打交道太多,虚伪二字是不便提的,只微笑道,大书法家,要面子的。

    之所以要强调一下任巍的家庭构成,是因为任婷生前跟家中关系恶劣。

    她跟任凯是一母同胞,由任巍的原配妻子所生。

    但任婷十几岁的时候,她生母就去世了,没过多久任巍娶了第二任妻子进门,任婷无法接受,一直保持着脱离家庭的状态,跟任巍水火不容。

    她是个挺有名气的画家,在小圈子里很受追捧,一幅画价值不菲。

    至于她的男友赵博文,连大学都没上过,一开始只是美院里的一个人体模特。

    他跟任婷在课上认识,后来二人谈起了恋爱。

    任婷越来越有名气,但她只爱画画,不喜欢接触太商业的东西,赵博文就慢慢成了任婷的经纪人。

    两个人感情分分合合,经济上倒是一直绑定的。

    关灼注意到,从进会议室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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