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3页)

现得若无其事,独自一人的时候,那些复杂的情绪才全部现形。

    沈启南在水中站了许久,才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

    过程中他转头瞟到昨天穿过的衬衣和裤子,都已经皱得没法看了。

    难得度假,多数人都不会起这么早,何况那几个低年级律师昨晚还喝了不少酒。

    沈启南走到餐厅,中途只遇到了走在回廊上拍视频的孙嘉琳。

    她移开相机镜头,看到沈启南的时候先愣了一下,随后控制着自己的目光,不太明显地看了他很多眼,连打招呼也有些磕磕绊绊的。

    沈启南早上刚在洗手间里躲过孙嘉琳,见到她这样的反应,难得有些心虚。

    “怎么了?”说是问话,他的声音却没什么起伏,“我脸上有东西吗?”

    孙嘉琳的胆子到底要比其他人大很多,凑上前去,期期艾艾地开口。

    “没什么,就是第一次见沈律你穿成这样……”

    沈启南顺着她的目光看自己,连帽衫,运动长裤,普通到乏善可陈。

    “就是……第一次见您穿衬衫西裤以外的衣服,”孙嘉琳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连您字都用上了,“感觉距离一下子拉近好多。”

    沈启南不置可否,孙嘉琳却已经是一副觉得自己说错话的表情,举了举相机,干巴巴地说:“我……我去拍视频了。”

    见沈启南下颏轻轻一点,她如释重负,规规矩矩地往长廊的另一边走去。

    倒是沈启南觉得她的反应有趣,走过一处玻璃门时,扫了一眼自己的倒影,很轻地笑了一下。

    他知道在至臻内部连不少有年资的律师都对他发憷,可他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不如说这本来就是沈启南想要的效果。

    十年前他还是个实习律师的时候,跟着俞剑波到外地办案,在看守所见过一个当年很掀动起一些风云的“黑.道大哥”。

    此人作奸犯科,无恶不作,开庭时检察官光是念起诉书上的罪名就换了好几口气。

    一审判了死刑,二审时,他请来俞剑波做自己的辩护律师。

    诉求很简单,免他这一死。

    看守所里会见的时候,铁栏杆内三面墙,俱是猩红的手印,是此前多少进过这间屋子的犯人签字画押,按手印之后将指腹残余印泥抹在了墙上。

    竟像无数沾血的指印。

    那人稳坐其中,见到跟在俞剑波身后的沈启南,一双浑浊的眼目不转睛,眼神露骨猥褻。

    传闻此人不爱美女,只喜欢白净俊俏的青年,为了那点上不得台面的爱好还曾逼死过人。

    他以目光霪褻够了,悠然一笑,说自己以前也是吃过见过的,现如今在这看守所里面,嘿嘿,也只好请他们多担待了。

    会见结束,从看守所里出来,俞剑波看见沈启南的脸色,笑着说:“刚才他要烟,我都没敢让你递给他,知道为什么吗?”

    那时候许多看守所还没有经过改造,会见室里只有栏杆没有玻璃,刑辩律师会见当事人,私相授受是不敢的,给根烟抽,也算是约定俗成的惯例,看守所也不会真的干涉。

    “我怕你把烧着的烟头摁进他眼睛里。”

    俞剑波大笑,很轻地拍了拍沈启南的肩膀,让他别在意。

    做律师这行要衣着光鲜,豪车名表傍身,才好赢得当事人的信任。

    财力即能力,简单粗暴,谁也不想找一个自身温饱都成问题的律师来为自己打官司。

    同理,长相优越的人也能多占几分便宜,第一印象向来重要。

    长得好,天然就引人想要接近和信任。

    但沈启南长得太好,反而就成了不好。

    遇到这等浑蛋是无可奈何,关键是法庭上容易压不住阵。

    俞剑波说:“要是你能真的不在意,就没人能让你在意。第一眼什么感觉先不论,要是第二眼觉得你这个人很难搞,倒也不错。”

    时至今日,沈启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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