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3页)

露出来的牙齿给遮住,悻悻的过去将门给关上了。

    “你认识那个人?”

    秦司翎一副审问的口吻,戴着面具都能看出他整个人表情十分严肃。

    夏小悦耸了耸湿漉漉的鼻子,歪头眨眼,战术性卖萌。

    努力表现出一副,我无辜,我听不懂的模样。

    然而,秦司翎根本就不吃她那一套。

    “不要让本王再问第二遍,你应该知道。本王可以养你,亦可以杀你。”

    听出他不是在开玩笑,夏小悦心中一颤,也开始郑重其事起来。

    一人一兽对视着,良久,在秦司翎的逼视中,夏小悦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难受时的甩头,秦司翎确定,它就是听懂了自己的话,然后摇了摇头。

    深吸了口气,他眼中一片晦暗,短短时间,心中闪过了无数的念头。

    最后,一个荒谬至极,却是唯一能解释夏小悦如此反应的结论浮现在脑海之中。

    就象话本子里的故事那般,这兽,它成精了?

    随即,他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安陵和北卫打了十多年,北卫将此兽以祥瑞的名义送到安陵,意欲何为?

    他们知晓,还是不知晓?

    再追溯到他回翎王府,好似,这只兽也不是一直这么有灵性。

    秦司翎微皱了皱眉,继续问道。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夏小悦琢磨了一下,觉得就算今天糊弄过去,以后万一再有这种出其不意的情况,秦司翎势必会再次怀疑。

    不如这次说开了,以后对于她的反应,秦司翎或许能重视一点,就像这次从翎王府跟出来一样。

    不过夺舍重生肯定是不能说,那是她最大的秘密。

    想通了这点,夏小悦的眸中带上了坚定,歪了歪头。

    我就是只狍子,可能有点朝成精方面发展,可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表达呀。

    她记得,狍子是矮鹿吧?不过这里叫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寻思了一下,夏小悦冲秦司翎叫唤了一声,开始用两只前蹄刨地面。

    原谅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对于一只狍子来说有点难,可能有点不标准,你就凑合着看吧。

    秦司盯着她的动作,默了默,疑惑。

    “你是想告诉本王,你是狗?”

    夏小悦刨地面的动作一停,眼睛用力往上翻了翻。

    你丫才是狗,你看我像吗?

    转了一圈,夏小悦四处看了看。

    灵机一动,跑到了桌前顺着凳子蹦跶了上去,用嘴咬起桌上一张客房备用纸张。

    又跳下来,递给秦司翎。

    然后重复了一下用蹄子刨地的动作,再看一眼秦司翎手里的纸张。

    一连做了好几遍,最后停下来去看秦司翎。

    看懂了没有?狍子,我是狍子。

    秦司翎.....

    “让本王将你那蠢样子画下来?”

    夏小悦想吐血,画个屁,我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你还看不懂?

    能看懂就怪了,安陵就没狍子这个名啊。

    秦司翎抬手将面具摘下,捏了捏眉心,将那张纸扔到了一边。

    “你是山中修行的精怪?”

    夏小悦摇头,我是狍子。

    “是翎王府中的阴魂?”

    夏小悦再次摇头,你咋就是说不到点子上去呢。

    “那你究竟是什么?”

    夏小悦静静望了他几秒,又开始重复刚刚的动作。

    刨地,看纸,再看秦司翎。

    屋中又静了下来,看着那张沉下去的脸,夏小悦觉的再这么下去,她和秦司翎肯定得疯一个。

    不会说话是硬伤,她也很无奈啊。

    秦司翎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他竟然会觉得北卫会送这么只东西过来祸害安陵,真是,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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