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3页)

身体在干什么?

    是不是也在被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用一堆破烂玩意儿折磨?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压不下去。

    他霍然起身,那副端庄清冷的仪态瞬间撕裂,露出几分属于他自己的不耐烦。

    他理都没理那群捧着食盒、满脸错愕的侍从,径直越过他们,拉开了房门。

    “仙,仙子?”侍从结结巴巴的声音被他甩在身后。

    佛渡脚步不停,准确找到了林殊所在的房间。

    他抬手,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他自己那低沉嗓音透着清冷。

    佛渡推门而入。

    预想中酒池肉林的奢靡景象并未出现。房间里没有舞姬,没有酒气,只有一股清淡的墨香。

    “自己”正趴在宽大的桌案上,僧袍的袖子被整齐地卷到手肘,露出一截劲瘦的手腕。

    那只他用来摇骰子、提酒壶的手,此刻正握着一支笔,在雪白的纸上专注地勾画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桌前的人并未抬头。

    只用那张属于他的、本该俊美邪气的脸,摆出了一副高冷模样。

    “这是我的房间。”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