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第2/3页)

尔鼻梁,“很好奇,想了解她更多的事?”

    尤弥尔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不能体察自己是何打算,她从来是被动地做选择,而没有自主选择过。

    世初淳清点了下剩下的费用,足够她们在博物院附近找到一间四居的房屋。“帮我买个遮挡外帽的斗篷吧。我们在这逗留一段时间,你在此期间慢慢考虑。”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尤弥尔,嘴角两边缓缓上扬,列出微不可查的弧度。

    比起关心他人的伤势,她更看重自身的欲求。奴隶会麻木身心,遵从主人的命令。渴望关爱,不会表现。而翻身做主的人类,会放大先前不能触及的物象,即便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向来反应平淡的尤弥尔,第一次对某件事报以浓烈的好奇心。

    她热衷希帕蒂亚刻苦钻研的精神,崇拜其舌灿莲花的理论。浑然是一条被竭泽而渔的小溪,经由好心人捎带着穿山越水,见识到了从未观看过的汪洋大海。

    被当地人定义为邪祟的世初淳,待在房子里长蘑菇。

    她闲暇赏花逗鸟,琢磨着对付敲门人的方式。提笔写字,记录应对追兵的方案。

    没事撰写撰写奇幻的童话故事,留给两小孩未来翻阅。

    嘛,尤弥尔对希帕蒂亚着了魔,大概会更渴盼阅读希帕蒂亚的著作。世初淳给苏醒的不死投喂零嘴,霎时有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空虚感。

    正常来说不应该是自豪吗?

    额……关爱空巢老人刻不容缓。

    在数学、哲学方面作出巨大贡献的希帕蒂亚,在她极其耀目,使人无法直视的光芒之下,潜伏的阴影暗中潮涌。

    她被教廷打为异端,判定思想、作为严重违背了教会的主张。

    大主教西瑞尔愤慨地罗列出希帕蒂亚的罪名,指责她违抗限制女性获取知识的教义。

    身为妇女不在家庭劳务,出社会抛头露面,公然与神圣的天主唱反调。

    哪怕她有理有据地驳倒他们,所言所行皆被视作歪门邪说。

    相比解决问题,人们更热衷于解决提出问题的人,那高效率且低成本。

    在崇尚教会的信徒们眼中,希帕蒂亚的眼是女巫的眼,看一眼就要人堕落。她的嘴嘶鸣着撒旦的语言,教唆着人们忤逆信仰。她是罪大恶极的女巫,必须除之而后快,架上审判台烧死。

    “杀了她,杀了她,妖言惑众的家伙!”

    “放干她的血,割开她的肉!天主赋予我们执行正义的权利!”

    群情激愤的暴徒们,在大主教的指令下,堂而皇之地扩大队伍,不多时就聚集出一批乌合之众。

    他们走上街头,一拥而上。听到动静的世初淳,想到还未归家的尤弥尔,再想想无辜的,要被人鱼肉的大学者,果断披上遮盖面目的斗篷,前往博物院。

    宗教服务于政治,信仰是便于统治的手段。

    持有超出时代的见解者,是洞察先知的先驱。可往往受不到赞扬,还会成为高位者的眼中钉、肉中刺,引火烧身不说,惨遭迫害的例子更是比比皆是。

    希帕蒂亚也不例外。

    成群结队的暴徒们搅乱街市,殴打群众。他们杀了红眼,高呼着,推搡着,砸烂路经的每一个摊位。

    世初淳又看到入城第一天看到的那名工匠,对方撤离得太慢,被暴躁的信徒们无情踩过。

    她用斗篷盖住脸,抽出施工建筑的长杆子,找准时机冲上去,一招横扫千军,荡平了趁着局势混乱发泄不满的人群,把薇薇安从许多只踩踏的鞋底下抱出来。

    柿子要挑软的捏,人们深谙这个道理。

    薇薇安不敢惹怒残害自己的歹徒们,反把矛头对准了救济自己的世初淳。面对暴力时抱头鼠窜,被拯救了就蹬鼻子上脸。“是你,就是你!都是因为你来了,才会引发暴乱!”

    话吼出口,薇薇安就后悔不迭。

    不是后悔质问救下自己的人,伤害到了对方的良苦用心,而是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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