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第2/3页)

在此后漫漫岁月里追忆。

    压抑的情愫无下限地挤压着内心的弹簧,疯狂地触及底座,弥漫开无法遏制的思念。伊尔迷回想着舒律娅与自己相处的点点滴滴,无时无刻不进行着深刻的自我反省。

    女仆结交友谊,他命令她亲手扼死友情的苗子。她与人为善,他让她无恶不作为好。

    当初的他,不应打断女仆的腿,而是应当完完整整地切掉,在她的双手双脚铐上沉重的枷锁,终身拘禁在枯枯戮山,她才会本本分分地待在他能够看见的地方。

    揍敌客家族长子是瓶罐里耐心守候的魔鬼,日复一日的等待,痴长永无止境的恶念。无意间开启瓶口的无辜女性,自当沦为被他灌注得满满当当的器皿。

    人的行为准则,决定了他与至亲至爱的相处模式。

    揍敌客家族出身,实力、思维,与普通人有着天然隔阂的伊尔迷,要和平凡到连念能力的门槛也没摸到边的弱者和谐相处,本身就是个无解的命题。

    他们之间不存在和平共处,求同存异,只有高强度的控制和一言堂。

    不能用实力让伊尔迷心服口服者,会被他倾轧到为自己肝脑涂地,有充沛过度的能力者,则会叫他暴涨出不尽的贪婪,不惜折损珍重的亲属也要将其据为己有。

    两者全不沾边,那就只能臣服着沦为他的子民,一生看他的眼色行事。

    两边都不选亦是可以,扎入大脑的念钉能支撑住岌岌可危的神智。再崩溃,再绝望,也不会落入疯癫的迷局。

    然而这并不能被称之为一种幸运。

    伊尔迷很喜欢舒律娅死前质问自己的人质一说。

    现下他有了可用的人质,拿捏死仆人的七寸,不愁来日天长地久。

    他不吝惜将旁的什么人当做好掂量的仪器,哪怕那人是舒律娅纯挚的监护人。

    应当说,正是由于对方在舒律娅心里占据的位置大,分量重,才拥有值得被摧毁的价值。她那些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妹妹同理。

    只是目前看来,单这一个,就足够受用。

    伊尔迷将织田作之助拖进他和舒律娅的欢乐场,当做衔接他与女仆的转接器。舒律娅就在一轮轮的游戏环节里,在他一次次的试炼中,步步败下阵来。

    爱能重塑新生,亦能摧毁他人。所谓感情,就是要面目全非才美丽动人。

    他要彻底毁坏舒律娅的人格,击溃她的自我,瓦解她的意志,在其粉碎的世界之上,再造专属于他的城池。此后单只服从他,只专注他一人。

    亚路嘉、奇犽,他们身上有他追寻已久的东西。柯特,是他的家人。

    大家各为其主,怀着各自的目的,行使相同的权力,不可不谓之兄弟同心。

    他早说过了,他们是一家人。如何也割舍不断的血缘关系,可比舒律娅那种过家家的游戏坚固得多。

    伊尔迷命令他操控的织田作之助,在他不在场时,替他扩开女仆狭隘的入口。

    只知道听从口令的针人,对支配者的示下奉若圭皋。往往男人一离开二人的视界,红发青年就会根据下令者的描述展开行动。

    闲暇时分进入密室的男人更多的时候是旁观,偶尔会加入。

    每次混乱过去,残留的理智回笼,偶尔闪现出的一两个念头,转瞬被新一轮的海浪淹没。只有少许的浪花浮上表面,疑惑这好端端的人生路,怎么就越走越窄了。

    囚困她的人坐在窗边,封闭的栅栏在他脸庞投下一道道黑框。

    他一只腿搭在另一只上,左手手掌托着脸颊与下巴,以一种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平静地叙述着恐怖故事,“你那用来赎罪的,绝对不会出生的孩子,是该叫你姐姐、还是妈妈呢?是要叫你的监护人爸爸,还是爷爷?”

    “真是混乱的家庭关系。”

    居心叵测的犯罪者,漠然着俯视着自己囚禁的女人。在人意乱神迷,恍惚动情之际,垂下头。

    他的虎口卡住女仆下巴,深黑的长发似一根根冰冷的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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