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第2/3页)

掉过头追查那个嫌疑犯,对方已被人雇佣的杀手解决。那名杀手还谨慎地避开人多的场所,没有留下一丁点有用的痕迹。

    线索就此断绝。

    松田阵平原本猜想这背后怕是隐藏着巨大的阴谋。然而,种种猜测,都随着那个人的死亡一同埋葬。

    真是叫人不甘心。

    花花搭搭的甜品入口即化,耐心倾听的女生眉头蹙起。这种山穷水尽的感觉,恰似电视剧里的主角们每追查到一个线索,与之相关的人士、事物就被毁尸灭迹,多么熟悉的憋闷感。

    当前能确定的有,除了她之外,有其他的穿越者,还是占据着优势,比她先来到这个世界的境况。

    能摆平训练有素的警察干员,别的不说,那个人必当是比她强的。身体、心理素质、智识与谋划,爆发和实力等等。

    对方是敌是友,是活着还是死了,在哪个地方,那一位引发的蝴蝶效应掀动到什么样的程度,引起多大的风暴,影响各世界观的剧情到何种地步,姑且有待商榷。

    偏偏这又是当下的她没法子验证的难题。

    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个一二三,少女辗转难眠。

    她整日憋在医院,偶尔放放风养伤,日子久了难免郁郁不乐。还陆陆续续地做梦,梦见自己是一名从主人家逃跑的女仆。

    梦里的她,身怀六甲,用念能力器具抑制。隐姓埋名,女扮男装,一路所穿衣物不经漂洗就丢弃,直至潜到深山老林里隐居。

    她隐匿的居所有些奇特,人们深居简出,瞳色会因自身情绪变化变化,由此遭来附近村庄人的忌惮。

    她是外部来的人里少有的,从未对窟卢塔族瞳孔变化表露出恐惧、害怕的人。

    不会认定窟卢塔族族人是披着人皮的怪物异类,是要被神明责罚的魔鬼临世。不会对他们轻则谩骂嘲讽,重则殴打驱逐,因此相当受村庄里孩子们的喜欢,成年人们也都对她态度友善。

    休闲时,小孩们就会围成一团,央着她讲诉外头新鲜有趣的事。村民们自产自销,采摘到甜美的果实也会特地分给她一筐,用以感谢她对孩子们的照料。

    那是梦里的她,在穿越之后的世界里难得感到舒心快活的日子。以至于那可悲的结局到来之时,连空气里夹杂的血腥味都那么地令人难以遗忘。

    一场实力悬殊的争斗,再顽强抵抗,只不过构成犯罪者回忆时一句标志着带血勋章的赞叹。正如可悲的厄运降临之际,从未向世人发出警告。

    当那个决定窟卢塔族存亡的命运之日到来,平日里热闹、和谐的村庄,四处回荡着凄厉的哀嚎,似是某种被狼群围困的猛兽临死前的哭叫。

    幻影旅团使用他们的念能力,无情地碾过避世的村庄居民。

    全村男女老少被绑成一群,每个村民和他们家庭成员被摆成面对面的姿势。

    该伤心吗,生离死别,总归是在眼前,起码能够共赴黄泉?

    该欢悦吗?走出流星街的成员们,以一族人的性命为祭,打响撼世的名号。

    幻影旅团先处理外面来的,与窟卢塔族人保持亲密关系的村民,通过折磨他们激怒窟卢塔族人,使族人的双眼变色。

    再接着折磨纯种族民的小孩和老人,使壮年期的族人在愤怒中,眼球呈现出最鲜艳的色泽。在颜色达到成色最亮眼的空档,毫不留情地砍下他们的头颅。

    目不忍视的惨剧久久地不曾落幕,被制服的世初淳只能投以哀恸地观望。她能做到的只有挣动自己被捆起来的手臂,而再多的挣扎在强硬的束缚跟前也只是一种徒然。

    愤怒的野马在心口奔驰,成行血迹从她的大腿内侧渗下。

    幻影旅团里一名少女登时坐不住了,“是谁弄伤了她!”

    “没有。玛奇,看到她的脸,我们怎么可能会对她动手!”另一名金发女性抹掉脸颊沾染的血液,一改麻木的杀戮形象,否决掉自己对世初淳动过手的事情。

    此言一出,仅剩的窟卢塔族人们睚眦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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