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第2/3页)

在自己床头是什么感受。舒律娅觉着自己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她感受得太透彻了,平稳的心率都被吓跌了,就差跌至谷底,一下跌停了。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问:“大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伊尔迷就会摇摇头,睁着双黑白分明的猫眼,赓续让她彻夜难眠。

    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实在不能理解大小姐吓唬她的缘由。被吓了好些天的女仆,心中叫苦不迭。

    大小姐再这样下去,每夜在她床头晃悠几圈,她就得噩梦连连。

    这种事两、三次还好,次数多了,难免阻碍睡眠。要是夜夜如此,她就更吃不消。

    舒律娅不是没问过大小姐原因,可对方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盯得她汗毛竖起,大有钻研她的容颜,看到天荒地老也不会做出回答的渗人架势。

    某夜睁开眼的女仆,照旧看到了床头近距离盯着她的“怨灵”。

    舒律娅被吓得五指蜷曲,抓紧了被单,而惊吓她的对象冷淡地瞟过她微微发颤的睫羽,幽静的目光落在她攥得发白的指骨上。

    还没等舒律娅彻底地缓过劲,她勾勒着曲线的胸部还起伏着,伊尔迷就脱了鞋,翻身上床,夺过她掌心厚实的被单。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骨骼分明的手掌覆盖在其上。

    一大一小两只手掌贴着,十指相扣。

    伊尔迷另一只手搁在女仆的咽喉处,是个猛兽捕食时最爱啃咬的部位。能确保自己一击即中之后,精准无误地让被瞄准的猎物毫无反抗的余地。

    那也是大多数猎物脆弱、不堪一击的致命处,牙齿烙得深了,就能品尝到原始狩猎成功的丰盛体验。

    受到二重惊吓的舒律娅,没正确地反应出她心目中弱柳之质的大小姐,除了年龄比她小外,身形方面比她高、比她壮,还比她结实的现实。

    她平缓了会自己的呼吸,良久,只能得出一个答案。“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经过舒律娅的勤学苦练,她能够与人进行简短的交流。

    这些时日,头一次见大小姐与自己僵持的睡眠事态有所进展,舒律娅决定快刀斩乱麻,尽早问出大小姐这么做的理由。

    三十分钟过去,大小姐唇齿紧闭,双手仍是磁力锁一样紧贴着她的手掌和喉咙。

    第二天还得四点起床的女仆,困得直打盹。

    她一撑再撑,实在是撑不住了。

    与作息自由的少爷不同,仆人有严格上工的日程表。近来没睡过一次好觉的舒律娅,顶着双黑眼圈,反手抓住吓她吓上瘾了的主子的手腕,“您累不累,要不要睡觉?”

    困得不行的女仆,做出了她大脑清醒时决计做不出的事情。

    她往床内挪了挪,给人腾出一块位置,“您一个人睡不着吗?要不要和我一起?太晚了,我好困。”

    她说完,疲惫地闭上眼。铺天盖地的睡意洪水般宣泄,没几秒的功夫女仆就沉入了梦乡。

    遣词大胆的邀请,却无关乎风花雪月。伊尔迷打量着心无挂碍,睡颜沉静的女仆,歪了歪头。

    他似是第一次认识到这个人,又似在复盘审视女仆的职能。

    实际也没有审度的必要,人使用道具时也不会考量道具的感受。

    移时,他掀开被子,钻入暖床。

    伊尔迷手动校正了女仆的睡姿,手掌放在她的腰后,朝自己的方位推了推。大掌顺着她的脊梁向上摸索,在人不安分地瑟缩着,往后躲避时,大力抓向自己的方向。

    女仆受力,一头栽进他怀里。

    揍敌客长子摸着女仆的后脖子,拨开乌云香鬓,长着茧子的手指在露出的那一截白皙部位耐心得研磨着,直至他低头就能咬住、咬破、咬得皮开肉绽的肌肤,留下专属于自己的红色。

    伊尔迷按着刺入他念钉的女仆后脑勺,放纵对方埋进他胸膛的逾越之举。

    他两手把弄着女仆的十根手指,放在嘴里咬了咬,一节节吃进去,再吐出来,含得水淋淋、湿哒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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