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第2/3页)

划。

    为什么知……少女止住了挣扎,“您一直都知道?”

    “嗯。”织田作之助直视着她,熏了酒意的眼眸似有波光涌动,“我知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一开始。”

    女生深呼吸,稳定紊乱了的心神,“那么,您打算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红发青年把头搁在女儿的肩窝。

    他出手的话,世初的计划就会落败。他不想看到疼爱的孩子苦心经营的计划失败。纵然击败她的对象是她自己。

    她若想要远走高飞,那就让她自由。

    一个恰如其分的家庭,合当是培育的温床,而不是禁锢的枷锁。

    喉咙是被什么冰块堵塞住,呼吸间充斥着凉气。少女欲辩无言,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织田作之助与她,都对既定的事实心知肚明。她也不想要欺骗对方。

    被打翻的手机手电筒,照过他们手掌,在墙壁投出不规则的光影。

    乳白色的光圈印着重叠在一起的两只手掌,宛若连理的藤蔓或是共生的山脉。倘若要强行撕扯开,就会在双方的皮表乃至要害处,剖开巨型的豁口,绝非一年半载能恢复完善。

    世初淳忽然想起来多年前的往事,也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要紧事。

    那时织田作之助还没加进黑手党,她也没能到并盛中学就读。

    两人一大一小,过着穷哈哈、苦巴巴的日子,街道上的狗见了他们家都要扭头走。

    那时家里的电费也是时常交不起的,隔三差五就被房东拉了闸。如此年复一年,用三言两语概括,就是夏天受热,冬日挨冻。一年四季常断电,唯有两袖露清风。

    没有电灯照明时,织田作之助就会在家里点蜡烛。

    黑灯瞎火的夜里,也没什么娱乐可供消遣玩。他就和她演示纸盒子装水,放在点燃的蜡烛上烧,验证二者可以维持在某种平衡的定理。

    毫无疑问都失败了。

    夏季酷暑难消,风干燥得成了磨碎的砂砾。兜头罩着附近的握手楼,活生生盖住了一蒸笼。

    他们两人就是里头香喷喷的包子,端出来能够让野狗、老鼠吃顿大餐的类型。

    第114章

    父女俩躺在出租屋的地上纳凉,入睡。织田作之助体温高,不动弹也热。世初淳翻了个身,想要离散发着热量的人形加热器远点,就被监护人薅回来,塞进了怀里。

    她翻个身,就被薅回来。翻个身,就被薅回来。不论她撑到夜半几点偷偷溜走,都会被雷打不动地捞回去。

    晚上睡觉摸不到女儿的踪迹,织田作之助不放心。

    热得感觉快要中暑的小孩子,被困在监护人的臂弯里,用手掌推了几下,没推动。

    大概就是这样一个幼童嫌监护人热得慌,监护人赖小孩睡觉不老实的状况,拉扯了一段时间,世初淳平静地接受了自己被大暖炉贴着的事实。

    不得不说,冬季到来是还是挺受用的。

    彼时织田作之助还在捣鼓他的平衡定理,支着一条腿,另一条腿横在床头。世初淳倚着他的大腿,瞅着墙壁上交织的光影,耳边回荡着养父催眠十足的讲解。

    是火焰首先烧掉纸盒,还是白水率先湿透盒子,岁月就在此间不知不觉地流逝。

    原来已经过了好些年。

    女生闭上眼,抓起旁边开封的酒瓶,对嘴吨吨地喝。

    逃避不能解决问题,但能简单地麻痹自己。尽管维持的时间不长,后遗症也绵延。

    再之后,她的记忆就断片了。

    用亲身经历证明世事莫测的世初淳,再次以亲身经历证明,酒水难喝,难喝至极。

    她睡到次日下午才睡醒,大脑皮层一抽一抽地疼,宿醉的感觉超级折磨人。

    织田作之助替女儿请了病假,熬了醒酒汤,端进她的房间。他拿勺子舀着,仿照她幼时情景,小口小口喂着女儿喝。

    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