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第3/3页)

了父亲的头颅,即使用自己的双眼见证了这一切,在扭曲的家庭关系里歪曲了认知的孩子,依旧坚强地生存着。

    只是,生存与活着,是两码事。此中横亘的藩篱可能一辈子都翻越不了。

    妖刀罪歌的宿主园原杏里看不到人生的价值,坚定地认为自己只能作为寄生虫生活。她也小心翼翼地、如履薄冰地从他人身上汲取存活的养分。

    被责打、谩骂,被当做跟班轻忽、无视也没有关系。这是她的生存方式。

    或许园原堂出事的当天,那个年幼的孩子也跟着父母亲一同死去。留下来的,只有一具行尸走肉,以及依凭在尸骸上女孩残留的浅意识。

    屏蔽掉周围的一切,将发生的不幸当做隔着一层的话剧,从中抽离掉自己。由此,人就可以艰难地保护住再也经受不起损害的心灵,顽强地生活下去。

    不论以多么难堪的姿态。

    “园原。不要刻意追逐或者定夺人生的价值。”她的朋友世初淳舀着勺子,喂她吃下服务生新端上桌的提拉米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