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所。

    完事后好心地离开洗手间,替她关好隔档的门,算是某种欺负过头后姗姗来迟的体贴。

    分泌物滴滴答答的声音滴溅,臊得世初淳头皮发麻。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也要跟着进了水,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抽水马桶一并冲掉——可那也太脏了,还是找块豆腐闷头撞死好点。

    解手事毕,又见难题。

    她没办法直接穿裤子。

    正当世初淳犯难的时候,站在外头的太宰治转动门把,闭着眼睛走进来。

    他朝学生的方向摸索,碰到她的脸后,往下绕过发育的胸部,双手撑过女孩子腋窝,将人扶起穿裤子,再抱回轮椅座位。

    全程自我催眠的世初淳,摁下冲水把手,默念自己是病人,大病面前无自尊。

    太宰治推着她往外走,放在卧室的床,给她背部垫高枕头。

    “谢谢老师。复健结束了,我会尽快跟上学业,好好回报您的。”

    “世初小姐客气了。”

    傍晚,月上梢头。要入睡的人又迎来了新一轮难题。

    因腰部受伤的缘故,世初淳只能采用侧躺的姿势睡觉。人睡着了,失去控制躯体的意识,就会翻回平躺的舒适姿势,然后被活生生地痛醒,伤口受挤压崩裂。

    在仁和医院,住院的病患好歹有支架固定辅助睡眠。在织田家里没有相关的器械,让女孩子辗转难眠。

    她清醒时再能忍住痛呼,也压不住从睡梦被强硬地拉扯回现实的撕裂感。各种意义上能落实到真实创口的撕裂感。难免惊动到睡着的织田作之助。

    拥有“天衣无缝”异能力的织田作之助,具有对未来几秒内的预知能力。

    撇开睡梦中会不会发动这样的问题,身手矫健的他从未让自己受过如此严重的伤势。

    他身边的人也是,要么智商奇高,能防患于未然,要么手腕了得,只有自己向别人下手,没有别人伤害到自己的道理。

    世初淳在其间扦格难通,确乎是个寻常的、无力傍身的普通人。

    他怎么就收养了这么一个瓷娃娃,而上边出现的每条裂缝都会让自己心疼?

    织田作之助避开创伤部位,揽过女儿的腰,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睡觉。

    如此过了一、两个月。

    以前有点在意,而今每夜被抱着更切身感受到的胡渣,扎得世初淳手痒痒。

    她自学剃胡须的方法,用坂口先生练过手,确保操作无误了,给养父剃胡渣。

    就是莫名被献殷勤,又惨遭弃置的坂口安吾回味过来,摸着下巴静默。

    跟广大成年男性一样,红发青年明显觉着胡渣代表男人味,留着无虞。

    看收养的女儿手握剃须刀,一脸较真的样子,索性由她去了。他可不想体验回乖巧的女儿迟来的叛逆,更别提对方看起来虽然不至于到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地步,但是好歹是认真起来了的神情。

    剃胡工序完毕,世初淳摸着养父光洁的下巴,小小声地说,“我喜欢好看的。”

    边角传来轻笑声,世初淳回头,只有正卧在沙发睡大觉的太宰老师,便疑心自己听岔了。

    围观全场的坂口安吾,捧着报纸假看。他听到了!他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受经常执行任务的织田作之助所托,太宰治帮忙照看好友养伤的女儿。

    兼任好友女儿老师的太宰治,总是往织田家跑,赖在沙发软卧是常事,那里快成他的私人窝了。

    无论是学业习课,还是生活小事,在世初淳在家疗养期间,太宰老师的确是帮助了她许多。

    当太宰治又一次在沙发眯起眼,经过客厅的世初淳看到了,秉着尊师重道的念想,推动轮椅回到房间,打开衣柜,抱出里边叠成豆腐块的棉花被,放在膝盖前。

    粗鄙的野草难以报答黑夜的恩惠。尽管对方现在可能在怀疑她,未来或许会伤害她,可这份师生恩情,点点滴滴,她铭记在心。没必要为了没由来的顾虑,凉了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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