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祭前大魔头来给我撑腰了 第58节(第2/2页)

在人群最后一个,不会飞的基本都在前面,后排的弟子基本都御剑或乘坐法器看,师兄们又高,自己会被挡得严严实实的。

    她抬头也只能看一群人的屁股和后身。

    哦,还有鞋底。

    运气好的话,能在最后一个烟花时很多人都散了后,她才能看到一个。

    不过最后一个基本都是收尾用的,声音很响,烟花却很小一个。

    时蜇想着,要是自己以后出息了也能飞了,一定要把除夕夜的烟花看个够。

    每年都想,也就每年都想想。

    而且今年又增了新人,她的位置应该又要往后一些了。

    拉回思绪,时蜇手里茶杯里的水已经凉透,她浅抿了一小口。

    大魔头过年的话,会…怎么过呢。

    前几日月圆去死亡深渊时,他那里好像没看出什么不同的,还是和平时一样。

    在除夕夜,大魔头也会一个人放烟花玩儿吗。

    时蜇想想画面,不自觉有点想笑。

    不过应该不会,他不像是能做出这种的人。

    而且看死亡深渊那个样子,一点没准备过年的想法。

    一个人过年多无趣啊,还是在那种清清冷冷的地方。

    小机说,救赎的第一步就是要让其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温暖。

    要不……教教他?

    好吧,她想看烟花,近距离看大烟花。

    时蜇趴在床上后,拿起了她那个传话筒。

    摆弄犹豫着好久,最后还是试探着轻轻敲了一下。

    没动静,她拿着传话筒:“你…睡了吗?”

    怕冒犯,即使知道了,时蜇还是不敢叫他名字。

    虽然不和第一次似的那么害怕了,但要说一点不畏惧根本不可能。

    别人都说怕一个人会在见到本人时恐惧感加重,时蜇倒感觉相反的,她每次见到大魔头时反而不那么怕了。

    但要是只听声音或想到他,还是会紧张。

    比如现在。

    时蜇在喊完话,忐忑地等待着。

    睡着了?还是就是单纯的不想理她。

    “怎么了。”传话筒男人的声音清醒冷冷的,听起来并没有睡。

    时蜇:“以前每逢过年,你会放烟花吗?”

    我想看。

    知道大魔头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她直接简明扼要,没有一点废话。

    大魔头:“不。”

    “……”

    好干脆啊。

    “那今年呢?”时蜇不死心地又问了声。

    “怎么了。”

    听到对面肯定式的反问,时蜇自己都愣住。

    不是为大魔头的反应,而是她自己。

    对啊,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对他而言,今年有什么不一样吗。

    时蜇没再说话了。

    那句‘我想看’哽在喉间慢慢咽了回去。

    收起传话筒,她翻了个身安静平躺在床上,两手交叠放在胸前,盯着房顶整个人放空状态。

    到现在心跳还砰砰蹦得厉害,心有余悸。

    居然想指使大魔头为自己做事。

    时蜇你真是飘了,怎么敢的啊!

    还好大魔头没听明白,他睡一觉明天应该就忘了吧。

    应该会,时蜇安慰自己。

    可是…她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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