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第1/3页)

    毒药把萧景祁的作案工具禁用了,他竟然还能玩出这么多花样来。

    要是哪日成功解禁,那还得了?!

    蔺寒舒思绪飘忽,像是不满他的走神,萧景祁重重一口咬在他的唇瓣上。

    在他因刺痛回神时,那个吻骤然变得温吞绵软,细细舔舐品尝。

    ——

    接下来的好几天,萧岁舟都没有再找过他们的麻烦。

    不知道是因为那口血变老实了,还是在憋着什么坏招。

    蔺寒舒乐得清闲,每日和重华郡主玩闹,或是和那几个远州来的小官煮酒烹茶,半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祭祀结束,可以出宫了。

    回程的马车上,蔺寒舒听到一个炸裂的消息。

    原本玄樾国丞相的职位只有一个,但萧岁舟要效仿邻国,将这个职位一分为二,称左相和右相。

    与之相应的,这个职位所拥有的权势也被分散,之前那些跃跃欲试的官员们听闻噩耗,积极性瞬间变差了许多,不再为此争得头破血流。

    蔺寒舒倒吸一口凉气:“左相右相?萧岁舟该不会是想捧榜眼和探花上位吧?”

    萧景祁倒是心平气和:“阿舒真聪明,这都能猜到。”

    “他们两个,真的都不是好人吗?”蔺寒舒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明明第一次见他们时,我对他们的印象不错。”

    陆子放一把年纪才考上了榜眼,他若要与萧景祁作对,下场只有一个死字,可惜可叹。

    闻玉声的脸,不说顶尖也算是皎皎出尘。他去当坏人,蔺寒舒分外惋惜。

    想到这里,蔺寒舒没精打采地垂下脑袋,仔细回想着野史的细枝末节,从头到尾,字里行间都没有出现过第二个丞相。

    他腾地抬头,坚定道:“不对,我还是觉得,他们之中只有一个坏人。”

    “嗯?”萧景祁笑吟吟地看着他:“那阿舒觉得,谁看起来更像坏人?”

    “让我没有依据,全靠主观揣测,我肯定会猜陆子放。”蔺寒舒振振有词,“毕竟闻玉声的脸……”

    萧景祁不笑了。

    瞧见他的表情,蔺寒舒的话音赫然止住,态度随之发生天旋地转的变化,立马改口:“等一等,我还是猜闻玉声吧。有句古话说得好,长得越好看的男人就越危险。”

    于是萧景祁又笑起来,但这回的笑容怎么看都很怪异,像是冷笑嗤笑,像是讥笑狞笑,像是皮笑肉不笑。

    总而言之,这样的表情看得蔺寒舒头皮发麻,心底生出不好的预感。

    他抿抿唇,见萧景祁没有开口的意思,小心翼翼地问:“殿下,你生气了吗?”

    萧景祁倾身过来,大概是要捏捏蔺寒舒的脸。

    却在此时,仿佛听到什么动静,眉头忽地一皱,将蔺寒舒推开。

    刺啦一声,一支锋利的羽箭穿透车帘,直直钉在门板上。

    有刺客!

    蔺寒舒瞪大眼睛,这可是在上京最繁华的地段,什么刺客竟敢这样堂而皇之地动手?

    外头传来惊呼,百姓们显然也没有见过如此骇人的场面,跑的跑,晕的晕,一阵混乱,将马车堵得水泄不通,再也无法继续前行。

    车夫刚要逃,就被随之而来的箭翎穿透了脖颈,连声音都发不出,便重重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第112章 毁容

    车夫倒下后,那只马也没能幸免,身体被箭矢洞穿,哐当一声倒地,连带着马车倾斜,萧景祁不得不抱着蔺寒舒出来,以宽大的车厢作掩体,暂时躲避。

    箭翎一支接着一支,势要将两人射成马蜂窝。没有趁手的武器,萧景祁便将车帘拽下来,挥动柔软的布料,以作防御。

    粗略地看了一眼,他对蔺寒舒道:“有十二个刺客。”

    “十二个?”蔺寒舒蹲在车厢后面,连头也不敢抬:“咱们俩一人打六个?”

    箭矢攻势明显小了,那些刺客发现光用箭伤不了他们,从屋顶下来,摸出随身携带的刀,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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