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3/3页)

州刺史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祝虞听得双目无神,眸光涣散。

    而薛照早已瘫在椅子上,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嘴角还流出不明液体。

    ——

    不光如此,一连几日,天刚亮,湘州刺史都把薛照和祝虞喊过去听他讲废话,入夜了才放人回去。

    从匪徒谈到官兵,从天文谈到地理,话题早已偏到了天涯海角。

    祝虞急得不行,像热锅上的蚂蚁。

    从前,每到入夜,他就会去皇宫陪伴因蛊虫作乱而彻夜难眠的萧岁舟。

    一遍一遍温声的安抚,一次一次疼惜的亲吻,帮助心爱之人缓解疼痛。

    他来湘州这么久,不知道这些夜晚萧岁舟是怎么度过的,更不知道禁军统领那个蠢人,能不能把萧岁舟照顾好。

    他心急如焚,面上却还得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长久的压抑,让他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每日听完刺史的废话后,就回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将花瓶瓷器乱砸一通。

    在他们到湘州的第七日,刺史的废话讲完了,朝薛照和祝虞行了一礼:“我已经让士兵在外等候,剿匪的事情,就拜托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