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3页)

生,朕怀疑,他想害死朕。”

    阴蛊与阳蛊不同,后者会在体内胡乱游走,而前者则是固定待在一个地方,不会动弹。

    祝虞的手从萧岁舟的领口探进去,摩挲着他腰间那块被蛊虫顶得突起的皮肤,眸底满是心疼的神色。

    “快了,陛下放心。”祝虞眯着眼保证道:“如今我借了薛照的势,在摄政王府里有了一席之地,等我找到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薛照,再取代他的身份。”

    只要能得到兵符,萧景祁便不足为惧。

    萧景祁一死,萧岁舟体内的阴蛊会跟着死亡,到时候陛下就再也不用遭受皮肉之苦。

    说起来,这件事还要怪禁军统领无能。若当初能在萧景祁刚失势时就斩草除根,做得干净利落一些,萧岁舟也不会白白承受这么多的委屈与磨难。

    祝虞越想,对禁军统领的不满就越深。

    甚至已经打算好了,等除掉萧景祁以后,他下一个要除的就是禁军统领。

    他阴恻恻地垂着眼,萧岁舟不放心地嘱咐道:“朕的皇兄有病,你同他相处时千万小心,尽量不要招惹到他。否则他会像一只疯狗一样,一旦咬上你,就绝不松口。”

    祝虞敷衍地嗯了声。

    温香软玉在怀,他哪还顾得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只是贪婪地嗅闻着萧岁舟雪白的脖颈,虔诚地亲吻,将禁军统领留下的印记通通覆盖。

    ——

    “咳咳。”

    王府,正在看凌溯为薛照扎针的萧景祁,突然掩唇咳嗽了两声。

    蔺寒舒为他披上大氅,仔仔细细用领口的绒毛包裹住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嘀咕道:“殿下定是着凉了。”

    “不是,”萧景祁用直觉否认道:“我感觉,有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这样吗?”闻言,蔺寒舒摸着下巴想了想,随后一脸笃定地指着薛照:“那肯定是薛照偷偷在心里骂殿下,因为同样是中毒,他要被扎成刺猬,殿下却只用泡药浴,这不公平。”

    刺猬本人:“!!!”

    “不是我!”薛照被银针扎得泪眼汪汪,“真的不是我在骂殿下!如果你们不信我,那我不治这毒了,我要用我的死来证明清白!”

    “……”

    他果然拿的是苦情剧受气包大男主剧本。

    萧景祁勾起嘴角。

    蔺寒舒更是突兀地笑出了声来。

    不解二人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薛照懵懵地吸着鼻子。

    正要开口问,替他扎针的凌溯解释道:“是我发现你最近心气郁结,肝脏有些损伤,便让殿下和王妃想办法让你哭一哭,用眼泪排毒。”

    竟是如此。

    明白了前因后果,薛照还是固执地重复:“可我真的没有说殿下的坏话!我能用自己的性命起誓!”

    这副模样,简直像一只笨笨傻傻的呆头鹅。

    “是是是,知道你不会背叛殿下,我们逗你玩儿呢。”蔺寒舒哄小孩似的,端起桌上那碟子糕点:“等你扎完针,我奖励你吃这个。”

    薛照的眼睛骤然一亮。

    这时,凌溯却一本正经地开口说道:“吃芙蓉糕会上火,对你身体的恢复不利。”

    亮起来的眼眸霎时暗了个彻底。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时,凌溯突然笑了:“嘿嘿,刚刚是骗你的。”

    薛照愣了愣,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惊讶道:“凌大夫,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也跟着殿下王妃学坏了!”

    毕竟王府里就这么一个小呆子,不逗逗都说不过去。

    凌溯扎完针,轻轻掐住薛照的耳朵,哼哼道:“谁叫我刚来的时候,你指着我,问我是不是殿下纳的男侧妃!”

    “对哦,”蔺寒舒看热闹不嫌事大,拿了块芙蓉糕放进嘴巴里,一边嚼,一边戏谑道:“说起来,这芙蓉糕还是女侧妃做的呢。”

    祝虞匆匆赶回来,隔得老远就听见院子里的欢声笑语。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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