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掌心给他瞧瞧。

    确认那双手里没东西,蔺寒舒稍稍放松,不再抗拒对方的靠近。

    萧景祁摸摸他的左脸,若有所思:“这儿好像有点肿。”

    什么?!

    对于一个顶级颜控来说,最接受无能的事,就是一张漂亮的脸突然出了差池。

    无论那张脸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我现在的样子,”他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瞳孔震颤不已,肉眼可见的惊慌失措:“是不是很丑?”

    “不丑,”萧景祁一边回答着,一边轻轻捏了捏:“肿了挺好,捏着软。”

    “……”

    都什么时候了。

    他还有心情讲冷笑话。

    “要不殿下你把我另外半张脸打肿吧,”蔺寒舒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提议道:“我不能接受自己的两边脸不对称。”

    果然是颜控,为了让脸好看些,堪称不择手段,连这种自损的法子都说得出来。

    “那你不如再多吃一点糖葫芦,让另一边的牙也疼疼。如此一来,右边的脸就能跟着肿起来了。”萧景祁挑眉,不轻不重地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

    蔺寒舒倒是愿意这样做。

    但现在的他别说糖葫芦,怕是连熬软的大米都咬不动。

    他吸了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天灵盖在突突直跳,整个口腔好似含着花椒,麻得一点知觉也没有。

    唯独那颗牙,疯狂在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带来钻心刺骨的疼痛。

    尽管如此,蔺寒舒还是想知道萧景祁的秘密,含糊不清地问道:“殿下什么时候睡?”

    “你先睡。”

    萧景祁的手落到他纤细的脖颈处,隔着薄薄的肌肤,抚过皮肉之下的血管。

    香囊在对方腰间,蔺寒舒毫无危机感:“我说了,我想看看殿下到底有……”

    话音未落,萧景祁抬手劈在他的颈后。

    眼前霎时有星星环绕,而后变为一片灰暗。

    蔺寒舒张了张嘴,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可惜还未出口,便已经晕了过去,被萧景祁搂腰揽进怀里。

    ——

    大概是因为这回没用迷药的缘故,次日他醒得格外早。

    睁眼时,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不偏不倚照进房间,落在他的脸侧。

    屋外,蔺父蔺母忙得脚不沾地。

    “这是我们阑州的特产鸭梨酥,让阿舒带着,路上饿了的时候吃。”

    “这是厨娘做的青椒酱,听说上京饮食清淡,阿舒可以用它来拌饭。”

    “这是我缝的衣裳,虽然不如上京城绣娘的手艺,但留个纪念也是好的,一并带上,阿舒想家时拿出来看看。”

    他们吩咐侍卫,将大包小包的东西往院外的马车里抬。

    蔺寒舒收回视线,打着哈欠翻了个身,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

    萧景祁竟然没起床。

    正单手托腮,披散着一头如墨的乌发,饶有兴致地注视蔺寒舒。

    寻常的时候,他总是衣冠齐整,身姿清冷如檐上月,又如雪岭之花高不可攀。

    乍然见他这副慵懒随性,领口微微敞开的模样,蔺寒舒一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沉默片刻,他下意识往萧景祁领口里瞧。

    他发誓,他只是想看看对方体内的蛊虫爬到哪了,绝没有其他不可告人的心思。

    可他还没来得及好好地看清楚,萧景祁倏尔拢了拢领口,遮去旖旎春色,笑吟吟地问:“王妃昨晚睡得可好?”

    被一个手刀劈晕了,睡得当然好。

    哪怕外面刮风下雨打雷掉冰雹,他也不带醒的。

    蔺寒舒想冷哼,可嗓子有些干,于是那声冷哼变成了软绵绵的哼唧,听着像是在向萧景祁撒娇。

    他再度扭头,将柜子上的铜镜拿过来,仔细瞧了瞧自己的左脸。

    牙已经不疼了,这边脸也消肿了。

    他抬手摸摸,像是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