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杀死阳蛊的唯一办法,是蛊虫宿主与阴年阴月阴时出生之人交合。

    阴蛊暂时没有解决途径,只有与之对应的阳蛊死亡,它才会跟着消亡。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摄政王娶了阑州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天煞灾星。

    凌溯想不明白,所以开门见山地问道:“摄政王为什么还不跟王妃同床共枕?刚刚瞧你们挺恩爱的。”

    “本王从未打算把这只阳蛊杀死。”萧景祁扯起嘴角,幽幽道:“要不你猜猜,两蛊里的阴蛊在谁的身上?”

    凌溯哪里知道这些。

    使劲摇摇头。

    ……

    皇宫。

    一道身影直直闯入小皇帝的寝殿,撩开重重纱帐,看见蜷缩在床上,疼得冷汗直冒,面色惨白如纸的萧岁舟。

    因疼痛而涣散的双眸在看清来人后短暂凝聚,萧岁舟哭着去拉对方的手,呜咽道:“我好疼啊……”

    来人将他拥入怀里,见他用牙死死咬着唇瓣,连忙将自己的手往他嘴边递,声音中的心疼几乎要溢满出来:“陛下,别咬自己,咬我的手。”

    萧岁舟也不客气。

    重重咬在对方手腕上,直至尝到鲜血的味道,那股折磨他的疼痛才稍稍平复些许。

    他穿着雪白的寝衣,长发披散,被汗水打湿后紧紧地贴在脸颊两侧,漂亮柔弱,像一件精美瓷器。

    松开嘴里的手,萧岁舟掀起眼皮,依赖地往对方的怀里拱了拱,伸手去勾对方腰间的青鸾鸣霄玉佩,声音很轻,几乎要飘散在风中:“你真好呀,我最喜欢你了。”

    第26章 牙疼疼疼

    萧景祁并未告诉凌溯真正的答案。

    抬脚走出这座小院,看见蔺寒舒蹲在路边,手里多出一个插满糖葫芦的草垛垛,嘴里还塞着糖球,两颊鼓起,活像只偷吃东西的仓鼠。

    体内蛊虫隐隐作痛,但经年累月,萧景祁已经习惯了。

    他捂了捂心口,尽力表现出无事发生的模样,走到蔺寒舒的跟前,问道:“这是你什么时候买的?”

    蔺寒舒用力嚼嚼嚼,把糖球嚼碎了咽下去,才开口:“不是买的,是卖糖葫芦的婆婆急着上茅房,夸我长得乖巧,觉得我看着就像个好人,让我替她看顾一会儿。”

    或许这话有道德绑架的成分在,但其中有一句是真的没有说错。

    萧景祁蹲下来,捏捏蔺寒舒的腮帮子,不知是在回应他刚刚的话,还是在夸奖他:“确实长得乖巧。”

    被捏着脸,蔺寒舒也没有生气,而是好奇地看向他空空如也的身后,问道:“那位小神医怎么没和殿下一块出来?难不成谈崩了?”

    “放心,”萧景祁道:“我和他谈好了,他明日随我出发去上京。”

    听到这样的结果,蔺寒舒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虽然不知道小神医的医术究竟如何,但总归有了盼头,前路不再一片灰暗。

    嘴巴闲不住,他又从草垛垛里取下一根糖葫芦,一边嚼一边说道:“殿下真是有本事,小神医之前还要死要活的,不愿为你治病。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你就把他说服了。”

    自己吃了一颗糖球,蔺寒舒不忘把剩下的糖葫芦往对方唇边递。

    那块平平无奇的桃花糕都让萧景祁觉得腻,这串裹着鲜亮糖衣的山楂球,看着可比桃花糕要甜多了。

    萧景祁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头。

    他不想要的东西,不想吃的东西,向来不会接受,也没有人敢强塞给他。

    但此刻看着蔺寒舒眼巴巴的神情,鬼使神差的,他还是低头咬了一小口。

    勉强吞下去,他仔细打量蔺寒舒的面容,不错过对方任何的细微表情:“那小神医说什么也不肯帮我治病,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我只好低三下四地求他帮帮我。”

    “什么?”蔺寒舒倏地站起来,动作太快,以至于蹲了太久的双腿没有反应过来,眼前隐隐发黑,差点摔倒。

    好在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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