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1/3页)

    现在想起来,仍觉得有些神清气爽。

    好幼稚。阮愿星自己吐槽自己。

    ……然后兴致勃勃伴着刚起的微风,坐到路旁扫的干净的长椅上,发粉见说了这件事。

    尾数为九的那位时常引起她注意的老粉,被顶到了最上面,眼见ta的赞快比她这条微博还要多了。

    微博用户234189:因为你就是很好。

    言语间的过于笃信,她几乎以为这是她哪个熟悉的人。

    她有些尴尬地红了耳尖,将手机熄灭,此时公交车也来了。

    再坐十二站公交,就到了她的住处。

    车上摇晃得厉害,她迷迷糊糊额头险些撞到玻璃,她心里碎碎念,司机师傅这是在飘逸吗。

    坐到第十站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不常晕车,这还是第一遭。

    从腿上的书包侧面翻出一颗陈年薄荷糖,忘记是不是某个商场导购塞给她的,吃起来明显的劣质塑料味道。

    她蹙了眉,只觉得度秒如年。

    此时接到沈执川的电话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她手指已经条件反射放在挂断键。

    那夜耳畔令人安心的声音重回脑海,她鬼使神差点下了接通。

    “喂……有事吗?”她声音沉闷,毕竟在公共场合,已经很是压低的声音。

    细碎又喑哑。

    字与字的连接模糊不清,夹杂着黏腻的口水音。

    沈执川攥紧了手中的钢笔,手背青筋毕露。

    这声音……真是……

    他最旖旎的妄想中,也不曾听到这样缱绻得滴水的声音,来自她,可以轻而易举扼住他一整个心脏。

    他轻吸一口气,调节成最温柔的嗓音。

    这是他对她惯常的声线,他本音要更低些,按照容景深的说法,就是在“为爱变夹子”。

    “嗯,到家了吗?”

    “快到了,现在在车上。”

    他听出阮愿星对他的态度冷淡许多,他并不曾因此太过痛心。

    他知道用利齿衔住她哪一块皮肉,她非但不会挣扎喊痛,还会往他怀里钻。

    所以他不怕她身上用来保护自己的刺。

    他并不曾想过彻底软化这些刺,即便足够长,在他拥抱他的时候穿透身体也无妨,她不会痛就好。

    “吃过饭了吗?”他转了一下手中的钢笔。

    冰凉的笔身因他的体温在面对阮愿星的时候上升,而逐渐变得温热。

    他听力不差,常年戴着耳机工作也听到助理和旁人在他办公室等待文件时的小声讨论。

    他们说他工作时听音乐不会分心吗。

    他从未有过享受音乐的爱好,常年的听的是那些年和阮愿星的通话录音。

    一些经历让他自小就懂得居安思危,在拥有阮愿星的时候也会一次次录下每一通电话。

    几张内存卡在父母最严重的那次争吵遗失殆尽,只有旧手机仅剩没有损坏的几个文件,合在一起恢复了音质后,只有一小时三分钟。

    最开始的每一天,都被分割成数个一小时三分钟的集合体,耳机里阮愿星细嫩的声音才能让他确定自己存在的意义。

    找到她。

    永远不要再分开。

    她带着鼻音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没有呢,回家炖汤喝。”

    他弯起眉眼,随手将需要他签写的文件写下姓名。

    “嗯,但你炖的汤……真的不会吃坏肚子吗?”他调侃她的厨艺。

    阮愿星果然带着愠怒,声音比刚刚更软也更……娇。

    “沈执川!”她轻声叫他的名字,显而易见的不满。

    用这样的声音叫了他的名字。

    或许用这么多年来读书,还当过几年文学社的社长,他应该用更温和的词汇形容他现在的感受。

    ……他只有最精确也最原始的想法。

    很爽。

    像跑进浴缸毛孔张开时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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