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1/3页)

    和面对沈执川的挣扎不同,猫舔了舔她的手指,乖巧地趴在猫包里。

    “哎哊,好可怜的小孩哟。”奶奶笑得不行。

    沈执川社会化程度好高,他跟着说:“这是只双标的小猫。”他展示了下手上被抓伤的伤口。

    奶奶笑得更开心了。

    只是它毕竟做了手术,奶奶觉得流浪在外面不太好,想抱回家又踌躇。

    “我那儿子现在在家,他对猫实在是……”

    见奶奶这么喜欢它,一直没有收养,果然除了年老还有旁的原因。

    沈执川又看了她一眼,轻声:“我来收养吧。”

    阮愿星一时考虑了很多事。

    她有租房的经验,有些房东抗拒租客养宠,更何况添了一张吃饭的嘴,还需要买配套的东西,真的方便吗?

    但沈执川说了,她相信他能照顾好这只猫。

    “那先放在你家,我们去宠物店买其他用品吧。”她主动说。

    这还是她这几天第一次主动邀请沈执川出去。

    沈执川动作一僵,声音温和平静:“不太方便,家里有些乱。”

    乱……阮愿星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他还能把家里弄乱成什么样。

    都说青春期的男生比狗都讨嫌,他那时候就将擦洗得一尘不染,连她还没意识到不妥时,她的内衣都是他手洗的。

    长大的反倒不爱干净的可能性很低。

    阮愿星懂得适度,更何况他们很快就要分别,再过多插/入他的生活有些无端了。

    “噢。”她说,“那你从宠物店外卖吧,我先走了。”

    天虽还亮着,南边本就天长,更何况夏天,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

    奶奶看了他们一眼,弯起嘴角笑:“哎,把它给我吧,你还不赶紧送妹妹回家。”她拍拍沈执川的肩膀。

    “就放我那一天半天的没事,到时候你过来接走。”

    她留了自己的地址和

    电话给沈执川,让他写进备忘录。

    阮愿星瞥到备忘录置顶有些密密麻麻的小字,是些人名之类。

    她有点奇怪,不过想来,法律工作者,可能和案件有关。

    并肩走着,沈执川没再解释,他的手臂蹭过阮愿星的。

    “我会好好照顾它的。”他说。

    阮愿星回:“你不喜欢小动物吗?”

    那时他们一起养仓鼠,就是养在他家,当时阿姨有些不同意,他说了好几次。

    她以为是因为他很想养的。

    他笑:“称不上不喜欢。”

    ……那也称不上喜欢了。阮愿星了然。

    又是他在迁就她,她几乎可以认定,是他以为她喜欢。

    他作为法律工作者的严谨,自小就能看出来了,决定养仓鼠的当晚,他写了好几页如何照顾仓鼠的笔记。

    同时,他们都没想到仓鼠会直接越狱。

    阮愿星想起些好笑的事。

    仓鼠不见的当晚,他绞尽脑汁编了很多仓鼠流浪的冒险故事。

    他编故事的技能和他画画一样烂,阮愿星倒是听笑了。

    这还是个连载故事,那时她时不时住他家,每晚他都要连载这个睡前故事给她。

    阮愿星许多年后想起仓鼠,反而加重了她的阴影。

    它不会去冒险,不会结交动物小朋友,更不会被国王授予“勇士”的称号。

    它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顺着管道溜到外面,变成真正的老鼠。

    其他结局……多半在哪里已经腐烂殆尽。

    刺破美好幻想的痛,远比一开始就知道后果来得重。

    不止这件事,常年在沈执川一家庇护下也是,她独自一人时才知道这世界远没她想象得好。

    阮愿星趴在酒店床上,她点了个外卖是一份鲜虾烧卖和冻柠茶,她不太喜欢柠檬,只是套餐便宜几块钱。

    那天的粥终究不能喝了,海鲜变质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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