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万分之一。

    对于出国前的那个小女孩,沈执川是哥哥也是父亲和母亲,是挚友也是可以引领她的向导。

    她生命中的所有角色,都是沈执川的扮演的。

    “嗯,没有人说。”他轻拉长的尾音,“也许只有你能闻到。”

    阮愿星觉得荒谬,她只看到过恋人觉得彼此身上有特殊的气味。

    到了目的地,沈执川先行下车,浓郁的气息远离了她。

    她只有一瞬间的庆幸,随后心脏密密地发空。

    猫被交给了医生,奶奶在手术室面前打转,紧张得直跺脚。

    沈执川温声劝她,只说医生都很熟悉这种手术,每天都要做几台。

    终于劝得奶奶坐了下来,她长长吐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隔壁就是本市的疾控中心,距离几百米,人不算太多,十几分钟就排到了他们。

    阮愿星已经坐在外面等待的长椅上了,沈执川反复回头看了她几次,见她真的不跟着进来,终于作罢。

    医院内消毒水的气息令人宁静,也许是父母职业的原因,她虽然没有身临其境过,也觉得安心。

    手机嗡嗡响起来,妈妈罕见给她发了消息,发来一张照片,她怀里抱着个腹积水,整个人干瘦但肚子挺得老大的黑人小孩。

    朝着镜头笑。

    阮愿星已经快忘记妈妈的模样了,如今看来,黑一些,但她们长得好像。

    妈妈辛苦了,要记得多休息。

    她挑了个乖巧的表情包,没再等到回复。

    也好,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她已经习惯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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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人已经彻底是狗的形状了[熊猫头]

    第8章 不安

    沈执川这时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上去有点怨念,但也只是一瞬间的表情。

    他走过来,从容又大度地说:“星星,走吧。”

    “只打一针吗?是不是后续还要打。”阮愿星跟着站起来,她背了个粉色星星小包,刚才一直是沈执川在拿。

    他拿着这样幼稚的包,看着有点违和感,这时他又伸手过来“给我吧”。

    阮愿星看了他一眼,还是把包给他了。

    他穿着黑白的情况多,阮愿星从前还以为他无心搭配,现在看来,衬衫精准掐出了窄腰的腰线,透出几分肌肉的形状,他心眼多着呢。

    往外走时,他从大厅的自动售货机买了瓶气泡水给她,不经意开口。

    “还要七天后,二十一天后各打一针。”他没再说别的,眼睛会说话,几次望向她,写着明显的渴望。

    阮愿星喝了一口气泡水,蓝莓口味,气泡拍打着口腔。

    她想,她要不要当做看不懂。

    “星星。”他边走,又叫她一声,她没回应也不恼。

    在接近宠物医院的大门,阮愿星听到几声狗吠,他和着一起说“星星”。

    阮愿星叹气:“我马上要回去了,陪不了你,你自己去嘛。”

    票是定好的,要是退了就抢不到了。

    他带着鼻音说了一句“好”,不再说话了,将星星包抱在怀里,走得慢了点。

    一进门没看到奶奶,手术室的灯灭了,沈执川问了前台,才知道猫在等待室里,奶奶估计也在。

    等待室,坐着个医生和奶奶攀谈,看他的胸牌,资历应该很深。

    阮愿星本来走在前面,在看到医生的瞬间,下意识后退,一下子撞上了沈执川的胸膛。

    软的。

    原来传言说得对,肌肉不发力的时候也是软绵绵的。

    可车上她靠着他时是发硬的,她觉得有点好笑,难不成沈执川那时候在暗暗使劲吗。

    奶奶伸手跟他们打招呼,她刚想站起来,沈执川快步向前走,温声扶住她。

    阮愿星将视线集中在猫身上,它腹部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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