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总对我一见钟情[快穿] 第22节(第4/4页)

他没大屏幕二十四小时循环你俩婚礼现场都是克制了。”

    二十四小时循环婚礼现场?

    迟徊月听到这句就有种要窒息的感觉,倒是聂应时在旁若有所思,凤眼明亮,一副好主意不然我就这么做的意动模样。迟徊月绝望中想到文豪曾说过的那句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简直至理名言!原本还嫌麻烦的婚礼立刻同意了。

    至于婚礼迟徊月选择的是明制。

    两个人都是一身云肩通袖纹圆领袍,绯色鲜明浓烈,织金熠熠生辉,专门构建出的婚礼场景精致典雅、古色古香。

    宾客并不多,双方朋友笑着送出祝福的目光,聂应时的父母端坐中堂,含笑注视着他们并肩而行。

    从三揖三让,到合卺对饮。

    仿佛在感情中慢半拍的迟徊月忽然理解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看重婚礼仪式感,这种体验的确绝无仅有,到解缨结发时迟徊月甚至注意到聂应时微红的眼角。

    举办婚礼时已经二十二岁的迟徊月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然后他忍不住笑出一个酒窝。

    一直到晚上,在床上红了眼睛的变成了迟徊月。

    恋爱谈了几年,亲吻拥抱甚至更过火的亲密事件早已不计其数,但两个人始终没有到最后一步。聂应时像是被一块最鲜美可口的肉吊了几年的狼,在晃晃月亮下仰着头垂涎三尺,好不容易盼进怀里,于是恨不得连骨头都嚼碎了再一寸寸吞进肚里。

    红烛罗帐,锦屏鸳鸯。

    迟徊月最大的感受就是累,也没人跟他说即便不是承受方也会这么累啊,到最后手指都懒得抬起,想要推开对方又被扣住手腕按在红绸里啄吻,直到浑浑噩噩,意识全无。

    一觉醒来他腰都快断了,而明明应该更累的聂应时却是精神焕发,要不是他姿势有过短暂的古怪,迟徊月甚至会怀疑昨晚的一切只是合卺酒后的旖旎梦境。

    新婚之夜过分一点很能理解,但是聂应时很长一段时间,几乎每夜都要痴缠不休,迟徊月真心实意的佩服他的好精力。要知道他还是居家办公,能偷懒摸鱼,聂应时可不是,每天累到半夜还要早起去公司上班,换成迟徊月早就死人微活了。

    从另一方面来说,聂应时的爱与欲从来一体共生,而迟徊月本身并不重欲,物欲或者情/欲在他这里都不重要,如有必要,他甚至能一直延续柏拉图式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