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万贞儿的儿子 第98节(第4/4页)

,随即是哄笑与议论声同时响起 。

    只见一个年约三十左右,身着半旧青衫、不修边幅的青年男子,正与主持雅集的一位苏州名士激烈争论。

    那青年面颊瘦削,目光却极亮,声音清越,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锐气。

    “……王公此言差矣!《禹贡》导水,非为玄谈,乃为实用!现太湖流域水网淤塞,泄洪不畅,并非因为天灾而是人祸!有权有势的人家占了圩田(围湖造的田),官员收受贿赂放任不管,导致河道变窄,一下雨就必然发生洪涝。”

    “我们谈论经典讲求学问,如果不能针对当前的弊病,解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那跟那些只会死读书、不解决实际问题的腐儒有什么两样?” 青年言辞犀利,直指时弊,毫不留情面。

    那姓王的名士被当众驳斥,顿时面红耳赤,恼羞成怒的道:“桑民怿(桑悦)休得狂言,治水乃朝廷官员的责任,岂容你在此妄议?尔不过一介布衣,懂什么国计民生。”

    桑民怿?

    咦!

    这人貌似有点儿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