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万贞儿的儿子 第98节(第2/4页)



    另一位翰林却忧心忡忡道:“程兄所言甚是,但礼部那些老狐狸,岂会轻易罢休?他们盘踞朝堂多年,根深蒂固,若暗中使绊子,只怕陛下也会束手束脚。”

    程敏政冷哼一声:“怕什么?陛下既有此决心,我等身为翰林,自当竭尽全力辅佐陛下肃清科场,还天下士子一个公道。我已准备向陛下举荐了几位刚正不阿,学识渊博的老翰林,出任此次恩科的主考以及阅卷官。只要陛下点头,此次恩科,定能公正严明。”

    众人闻言,纷纷附和,士气大振。

    他们大多是寒门出身,靠真才实学考中进士才得以入翰林,对科场舞弊深恶痛绝。如今见礼部那群老狐狸,居然想在新皇登基的初次恩科搞事情,自然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让那群老狐狸就地正法。

    礼部和翰林院的官员都不知晓,朱佑棱觉得礼部尚书不对劲,早就吩咐锦衣卫指挥使铜钱查探消息。

    之后又有东西两厂的人协助,他们两方人马私底下的交谈,以及日常行动轨迹,都被记录在案,无丝毫遗漏的汇报给了朱佑棱。

    可以很负责任的说,现在的锦衣卫探查情报的能耐,已经达到了洪武年间,某某官员一日三餐吃了什么,什么时候如厕,穿的底裤颜色,都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如此过了几日,这天乾清宫,深夜灯火依旧通明。

    朱佑棱坐在御案前,面前摊开着礼部呈报的恩科筹备章程,以及内阁拟定的主考,阅卷官人选名单。

    他看得极仔细,不时提笔在名单上圈点、批注。

    “铜钱啊!”朱佑棱突然道。“你来看看,依靠你的眼光你觉得哪些人可以留用,哪些人需要更换,哪些人需要敲打?朕相信你心中和朕一样,早已有数。”

    铜钱接过一看,半晌没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先开口说啥,正在组织言辞。

    “陛下,他们这是在怀疑锦衣卫的能耐。”铜钱强调说。

    “对啊!”朱佑棱还肯定的点了点头。“他们就是在怀疑锦衣卫的能耐。哦,不,他们不止怀疑锦衣卫的能耐,还觉得在汪直没有从辽东回来,尚铭还在南京的情况下,东西两厂并不算什么。”

    铜钱:“......”

    “那万岁爷的意思是......”铜钱斟酌的道。“抓贼拿藏?”

    朱佑棱:“不这样的话,你有更好的主意?”

    铜钱摇头,表示自己脑子笨,想不到好的招儿。

    朱佑棱吁叹一声,道:“传朕旨意,明日召见内阁,礼部,都察院,翰林院的主要官员,朕要亲自定夺恩科主考,阅卷官人选。”

    “是。”

    朱佑棱放下朱笔,神色复杂难辨。“朕要让天下人知道,这大明的科场,容不得半点污秽!”

    铜钱颔首附和,认同朱佑棱的观点。

    朱佑棱突然道。“如今已经六月了,也不知道父皇和母后现在如何了。”

    铜钱回答:“大概很舒服。”

    “去掉大概!”朱佑棱摇头,哭笑不得的道。“就是很舒服。”

    的确如此。

    六月的江南,是夏雨绵绵的季节。

    梅子黄时雨,淅淅沥沥,将苏杭的粉墙黛瓦,小桥流水晕染成一幅氤氲的水墨长卷。不同于京城的肃穆与燥热,这里的空气湿润而慵懒,带着莲叶的清香和丝竹的软语。

    西湖畔,一座精巧别致的园林内,朱见深与万贞儿正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自离京南下,已近数月。朱见深和万贞儿一起泛舟西湖,品茗龙井,赏曲虎丘,仿佛要将前半生困于紫禁城中的倦怠与烦忧,尽数抛在这温柔的江南水乡。

    现在的朱见深,穿着一身宝蓝色暗纹直裰,外罩同色轻纱氅衣,手持一柄紫竹骨折扇,斜倚在临水的轩窗边,看着窗外雨打荷叶,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松弛。

    万贞儿则是一身月白底绣折枝玉兰的杭绸褙子,云鬓只松松绾着,斜插一支碧玉簪,正亲手剥着新上市的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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