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万贞儿的儿子 第77节(第2/3页)

难保为了谋取更大的利益,和鞑子们勾结起来,干卖国之事。

    朱佑棱敢保证,所有听到风声就收拾家产准备潜逃的豪绅,都是和关外鞑子有所勾结的渣渣。

    抓起来查肯定是要查的,毕竟查清楚了,才能知道是三族消消乐,还是只诛首恶,从者抄家流放。

    大明人口虽说多,但能当骡子牛马使用,还不怕损耗的罪人还是挺缺的。

    “对了,孤得给六皇叔、七皇叔分别去一封信,让他们俩多多准备粮食。看这天气,大概夏季是不会来雨了,就怕秋季的时候,突然下一场暴雨...”

    朱佑棱说不下去了,兴致阑珊的挥手。铜钱和陆炳告退,这俩货,腹黑程度不相上下,还喜欢攀比,就连抓人也是比谁抓的人多。

    如此这般,大概又过了几日,刑部尚书和东厂提督太监尚铭、西厂提督太监汪直,携尚方宝剑及数百锦衣卫缇骑,以最快的速度离京,昼夜兼程到了山西。

    也是巧了,他们到来的时候,正好是朱佑棱设定的‘10日期限’截止的时候。

    10日前,朱佑棱在山西界内下达‘十日内主动交代问题’的最后通牒,如同一道催命符,悬在每一个相关人员的头顶。估计就是因为这,才出现牵扯颇深的豪绅收拾家产想跑的情况。

    而一开始,10日期限刚刚开始的时候,前往各府县衙门,主动说明情况的人寥寥无几。

    绝大多数的家伙,都在观望。他们大多心存侥幸,或忙于销毁证据、串通口供。

    但随着刺杀案调查的深入,锦衣卫在铜钱以及陆炳的指挥下,雷厉风行地锁拿了一批与河工贪腐直接相关的中下层胥吏和商人,严刑拷打之下,口供如同雪片般飞出,牵扯出越来越多的人和事。

    如此这般,期限过半时,压力达到了顶峰。

    一些自知罪责难逃、又担心被同伙抢先出卖的小官吏、小商人,开始扛不住了。

    他们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涌向衙门,竹筒倒豆子般交代自己的问题,并疯狂攀咬他人,试图戴罪立功。

    而且他们的供词里,不仅涉及河工款项的克扣、劣质物料以次充好,还牵扯出历年赈灾粮的漂没、赋税的巧立名目、甚至是与上级官员的孝敬与分润。

    总之一句话,触目惊心。

    太原府、平阳府等地的衙门,几乎被这些‘投诚者’挤破门槛。负责记录的书记员手腕写到发酸,案卷堆积如山。

    连许多陈年旧案、盘根错节的关系网,都被开了一道道口子。

    这些代表了,相信不用仔细阐述,大家都能明白。

    朱佑棱更加肯定了自己先前,打算用自己遭遇刺杀一事,将整个山西官场清洗一遍的想法。

    哪怕吏部安排来的,不一定没有问题。但朱佑棱觉得,他们前任的惨烈,相信会给他们一定警示作用。

    最起码未来几年内,山西地区的吏治会很清明。至于陕西那边,啧,同山西的处理方式。

    真以为现在他待在山西,没有前往陕西,就把陕西忽略了。当初他领钦差的职位,可是说了山西陕西两地。

    而且还小看了锦衣卫无孔不入的侦查手段。朱佑棱可是在下定决心清洗山西官场的时候,就已经委派几名锦衣百户前往陕西锦衣卫所,革令当地卫所的千户百户们,将陕西官场的大小官吏连同妻族、父族甚至亲朋都调查一遍儿。

    无罪迁升,有罪的话,自然该杀头就杀头,该流放就流放。除了通敌卖国外,朱佑棱最恨的便是贪污腐败。

    老百姓已经够苦了,脑满肥肠黑心肝的豪绅不去剥削,反倒盯着老百姓,死命的磋磨剥削。

    “殿下,根据目前口供,去年蒲州段河工银总计八万两,实际用到堤坝上的,不足三万。其余五万两,经手官吏层层盘剥,最终落入几个承包工程的商号,和当时任山西布政使司右参政,分管钱粮的潘升,以及太原府同知李茂等人手中。”

    刑部尚书和东西两厂厂督到来后,立马加入刑讯行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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