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万贞儿的儿子 第17节(第2/3页)

人,和东厂一个性质。从来都是怀疑者直接捉拿下狱,然后再找证据。至于找到证据后,放不放人...

    士农工商,就连‘士’阶级的文人都要避着,不然落到锦衣卫/东厂手中,不是也要脱层皮。何况是商人,还是经常往关外外跑,做游商生意的商贾。

    当然他们本身,也实在该死。

    明朝中后期,不知道有多少往关外跑的游商,为了赚取更多的利益,从而将朝廷明令禁止的盐铁,特别是铁矿,偷偷带到关外,为关外各游牧势力提供了大量造反资本。

    不提各地抓捕细作,所造成的骚乱。实际上,相较细作继续留着,在大明搅风搅雨,或收买大臣,或在民间蛊惑民心。

    总之一句话,投敌卖国者死不足惜。

    引发的骚乱,很快就平息了。各地皆是如此,包括京城在内。

    京城毕竟是中枢,锦衣卫东厂皆坐镇京城,因此京城的骚乱刚开始,就被按压了下去。

    不过这几日,紫禁城内的大小主子们,都不是很高兴。当然,朱见深和万贞儿,是真正意义上的不高兴,而嫔妃宫娥们,纯粹就是因为朱见深、万贞儿心情不好,战战兢兢的,自然没有高兴的余地。

    这天,天还没有亮,朱见深就赶早起来,开了早朝会。依然金銮大殿,朱见深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神色各异的文武大臣。万贞儿呢,依然抱着朱佑棱坐在龙椅之后。用帝妃二人组的话来说就是,政治从奶娃娃开始培养。

    嗯,朱佑棱觉得这很好,还不太会说话,但他会听啊。从婴儿孩提时代,就开始提高政治素养,有利于他以后执掌大权。

    为了确保不在听的中途又睡过去,朱佑棱还暗中掐了自己一把,掐得自己眼泪汪汪,人果然很清醒。

    从成化三年开始,年景就不太好。一开春,先是陕北那边传来干旱的消息,接着就是江南水患,扬州盐贩趁机坐地抬价,甚至造反,再接着,也就是朱佑棱周岁宴后,鞑靼频繁侵扰边境,而原本诚服大明的建州女真首领董山,暗中与鞑靼勾勾搭搭,早有反叛之心。

    道一句内忧外患不为过,但就严重的程度来讲,根本赶不上崇祯皇帝的时期,那才真的是内忧外患,还有天灾降临,全球进入小冰川时代。

    对比那时候,成化年景简直不要太好。

    当然以上是朱佑棱的想法,而朱见深他们,毕竟没有后世的记忆。现在的情况就是,朱见深对辽东那边采取军事行动,文官们大多不赞同,但在以朱见深不御驾亲征为前提的情况下,还是依着朱见深的意思。

    现在好了,年景不好,陕北干旱江南水患,总得派钦差前往两地赈灾吧。而赈灾,就涉及到了国库资金。

    去年的时候,户部官员就哭穷,说没收上来多少税收。

    现在一提赈灾,咦,有亿点点银两,不是被万岁爷你拿去发军饷了嘛。要不今年在十税三的基础上,再加两成税?

    朱见深:“......”

    万贞儿:“......”

    朱佑棱:“......”

    ——妈哒,国贼禄蠹,果然明之一朝,最该杀的便是某些官员。

    朱佑棱恼恨自己现在不会说话,不然准喷说出这样话来的官员满头唾沫。

    “朕记得历年来发生天灾,百姓受难之时,朝廷都是免收受灾之地的赋税。朕不知道你的四书五经到底读到了哪儿去,想必说读到狗肚子里,那是辱狗了。”

    朱见深瞄了一眼户部官员,不认识,不过四五十岁的年龄,还在户部员外郎的位置上坐着,可见不是个有能力,是熬资历的家伙。

    那深感受到侮辱的样子,让朱见深不忍直视。

    “拖下去。”朱见深挥手,立马就有候着的东厂人员,将那官员拖了下去。

    “加税不可能。”朱见深强调。“至于筹备赈灾银两,户部那么多官员,一起思索,朕就不信尔等大脑空空,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

    户部官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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