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3页)

,开门见山与他告解:“大清早我妹杀到来家里来威胁我讲你同施绘的事,我……”

    他话讲一半,意识到他声音不对,紧张问:“是不是已经?”

    邵令威“嗯”了一声,一只手捧起碗,喝了口热汤,烫得他眼眶发酸。

    “现在什么个情况,还在一起吗?”谈郕自是愧疚,却也晓得这是迟早的事,只担心他,“你现在人在哪里,我过来。”

    邵令威缓缓吐了两个字地名。

    谈郕懵住:“是哪,荆市还有我不晓得的酒吧?”

    邵令威拖着最后一点耐心跟他解释。

    “那现在啥打算,什么时候回来?”谈郕问。

    邵令威说不知道。

    电话那头急坏:“振作点兄弟。”

    他被他刚才的话提醒,抬头招手问老板要了听啤酒。

    “嘭呲”一声,谈郕闻见,在那边着急:“我都怕你一个人死在外面,给个地址,我明早过来。”

    邵令威仰头灌了两口,也不管喉咙刺痛:“不用,你要闲的,去店里陪陪我儿子。”

    这话反而让他放心了些:“还记得自己是个当爸爸的,别过两天让孩子成孤儿了。”

    “老诅咒我做啥。”邵令威喝了两口酒,撑着脑袋跟他撒气,才想起来算账,“你跟谢蕴之讲什么了?”

    谈郕心虚,声量小去:“都讲了。”

    他以为邵令威会发火,谁晓得他只是叹气,听筒里有液体晃动的声音,接着几声吞咽,他慢腾腾又问:“我老婆怎么说?”

    “那我不晓得。”谈郕松口气,摆出与他同心的立场讲,“不过死丫头后来又来找我打听,问我要你家保姆的联系方式。”

    “你给了?”他糊涂了。

    谈郕说:“给什么给,我哪晓得,我让她去问你。”

    邵令威迅速把电话给挂了,丢下手里的易拉罐,两只手操作去翻自己的微信和通话记录,谢蕴之没来联系。

    谈郕电话又打过来,天真问:“啥情况挂我电话,不小心碰到了是吧。”

    邵令威没耐心讲:“我把冯兰的联系方式给你,你给谢蕴之,但得跟她谈条件,施绘同她讲什么,都转告你。”

    “能不能别让我搀和了,我斗不过女人。”谈郕头大,又劝他,“听兄弟一句,这都是损招,你们两个开诚布公地聊一聊,别再搞这种间谍游戏。”

    邵令威喉头酸胀,咳了两声可怜讲:“怎么没聊,她要跟我离婚,你讲我怎么办。”

    谈郕一愣:“条件是啥?”

    “什么条件?”

    “只是要和你离婚,没要别的?”

    邵令威听懂他意思,愤然道:“我们谈感情的!”

    谈郕不敢反驳,顺着他讲:“是是,别激动,看得出来,看得出来的。”

    邵令威闷头不响了。

    “那你啥时候回来?”谈郕又问,看了眼日历,“没多长时间过年了,你不去公司,也不回家?”

    邵令威出来匆忙,公司里的事完全没交代,口袋里的工作手机今天震动一刻没停过。

    “再讲。”他累得完全无心去想这些,最后交代,“管住谢蕴之那张嘴,不要让她去我老婆那里添油加醋。”

    “这你放心。”谈郕拍胸脯跟他打保票,“妹妹嘴巴坏是坏了点,但这么多年还是把你当亲哥看的,正事上拎得清,再讲我们全家没两天也要去美国过年了,她一快活,别的事转头就忘。”

    邵令威想到美国,挂掉电话,跟着翻出日历看了眼备忘录,再过两天也是邵恺树回国的日子。

    他同林秋意这个后妈不对付,却跟这个差了十来岁的弟弟很亲。也奇怪,小时候没见过,等见面也是他从日本回来的时候了,邵恺树那时候上小学三年级,见到他第一面就黏上来叫哥哥,连林秋意站在一旁也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后来邵恺树初中就被送去美国,每一次回来,几乎都是他去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