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2/3页)

金佛不能倒。

    “还有什么事?”邵令威看她眼神木讷地喝着汤,碗都空了,她还在舀,也没被瓷器摩擦发出的声音影响。

    “停。”他伸手去把施绘面前的空碗拿起来,又把自己面前没动的那碗排骨汤换给她,阴阳怪气说,“喝这个,别喝空气了。”

    施绘反应过来,有些发窘,胃口也没了。

    “还有事?”邵令威又问了一遍。

    施绘有点犹豫,邵令威提到林秋意就跟炸了毛的猫一样,她不想打破来之不易的和平。

    “没事。”她搁下汤勺,拿纸巾擦了擦嘴。

    “有事就说。”邵令威感受到她搪塞自己,变得不依不饶起来,“刚刚不都还挺好意思的。”

    施绘做了会儿心理建设,跟他谈条件:“你听了别乱发脾气,也不能跟我大声。”

    邵令威点头:“不会。”

    施绘不大信他的承诺,但此刻自己把话憋在心里也实在难受,她调整了坐姿,让自己正好落在头顶的灯束下,照出半明半暗的一张脸。

    “林女士,就是你妈妈。”她在说出口时才觉得这个称呼不知道要怎样才算恰当。

    邵令威在听到几个字后就变了脸色,眉头微拧,身子往靠背上退了些,一只手搭在另一张椅子的椅背上,但并没有说话。

    施绘继续说:“那天转正述职她在,结束以后约我去喝了杯咖啡,没说什么别的,只讲希望我能搭桥,让你跟家里人多沟通。”

    邵令威眼神突然明亮了几分:“搭桥?你怎么搭桥?”

    施绘也无奈:“是她误会了,我也不好说什么,我怎么搭桥,我难道还能做你的主吗?但她知道我简历造假的事,我也只好先答应。”

    邵令威嗤笑一声,搭着椅背的手食指在上面敲了敲:“误会什么?哪点误会了?”

    施绘觉得他找错重点了,重申说:“她知道我简历造假的事。”

    邵令威对此表现得冷静:“她会来告诉你,说明她没准备说出去。”

    “我当然知道。”施绘说,“但你不怕她顺藤摸瓜地知道别的事吗?比如海棠屿,比如陈……”

    她没完整地说出那个名字。

    邵令威瞥她一眼,懒懒地将搁在身前的筷子收到盘子里,似乎事关别人,而不是他自己:“你不是没理她吗?”

    第49章

    施绘和林秋意不多的几次接触,对方给自己的感觉不像母亲,而像侦探。

    其实她也不懂邵令威,他要以假乱真,应该主动又不失分寸地去维护家庭关系的稳定与和睦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疏远得像隔了一整个太平洋,还妄图要她这块岌岌可危的浮冰来做连接。

    “我是没说什么呀。”她强调,“我既然上了贼船就不会做自掘坟墓的事,收起你的疑心病。”

    邵令威横目反问:“今天是我疑心重?”

    施绘无言以对,只留下一个要他自求多福的眼神:“果然好心态决定男人一生。”

    邵令威不予置评,只提醒:“记住别跟她走得太近,也别看谁都是好人,在外面有点戒备心是好事,这么大人了,别再被别人骗。”

    施绘觉得他这话像贼喊捉贼:“说得好听,难道在家里就不上当了?里外分得清吗?”

    邵令威无辜地挑眼:“上什么当?”

    “你难道没骗过我?”施绘问得理所当然,她直觉邵令威对自己一定是有所保留的,两个人游走于真心和假意之间,身体可以越池,心必须筑垒。

    “那你呢?”他身子往前收,从原本懒散的姿势变得紧绷起来,一只手搭在餐桌上,仿佛和人谈判,“你没有事情瞒着我?”

    再聊下去谁都很难高兴收场,施绘拿起勺子,低头准备快速填饱肚子,却又听邵令威问:“你今天带橘子去洗澡了?”

    “对。”她下意识回答后突然想到停在街边的那辆黑色宾利,猛地抬头看他。

    邵令威微微低着一点头,自上而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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