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2/3页)

看。”

    陈叡格接过去,朝他使了个眼色,低声说:“何,这是邵令威的狗。”

    何粟只拍拍他肩膀让他进去,又顺手带上了门。

    施绘下意识地把手里的绳子往背后一藏,仓促扯了个笑出来,用十分见外的语气说:“巧啊,你这周还在这边啊。”

    何粟拨弄了一下胸前的临时挂牌,先看她再看狗,眼神若有所思地一上一下,嘴唇微张想说话,最后却又抿了抿,连体面的寒暄都疏忽了,只留沉默。

    太过静谧就容易触碰到她敏感的神经,施绘不喜欢何粟此刻看自己的眼神,仿佛在说你解释解释。

    她笑笑,拽了一下手里的绳子,还是没有让自己苦心孤诣锻造的冠冕落到地上:“我先走了,你们也早点下班。”

    “施绘。”何粟伸出的手在空中顿了顿。

    “我赶时间。”她低眉扫了一眼,依旧笑盈盈的。

    “是我想的那样?”

    “啊?”她失笑,是真心觉得这话无厘头,“什么?”

    “同事。”何粟眉心微颤,用她自己说过的话提醒她,“你说你结婚的对象是同事,原来是这么个同事。”

    施绘装傻:“尤宠没有规定同事之间不能恋爱。”

    何粟语气有些不自控地急促起来:“因为他有钱?”

    “什么?”她终于是没忍住变了脸。

    他自觉失言,低了一下头,手在鼻尖和嘴角无措地抹过。

    施绘转身要走,她不是没听清,也不是没听懂,甚至都不是想不到,但真正听何粟带着情绪把这种揣测说出口时,她还是有些无法t接受和面对。

    她定义自己是对倾注过感情的人和事一向不大宽容的性子。

    “施绘。”身后的人追上来。

    她印象里,何粟是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过话的,哪怕是自己袒露心迹的那天,在学校的湖边他有些可怜地说“你误会了”时,也还是带着几分矜持和傲慢的。

    但今天似乎是只有图穷匕见的无助。

    他说:“你讲你的答案很俗,但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也只是个俗人。”

    第26章

    何粟话音刚落,施绘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应该是她的错觉,无常的铃声在这会儿似乎加强了节奏,就仿佛邵令威在耳边催促,她脑中似乎还能浮现出他那张已经不耐烦的脸。

    “我真的赶时间。”像是落荒而逃一般,施绘转身牵着橘子就往电梯间走,步子和闷在口袋里的铃声不知道哪个更乱。

    好在何粟并没有再追上来。

    施绘不知道对方接下来还要说什么,但那句像告解一般的开场白给她的感觉很不好。

    各种复杂的情绪跨过时间的轨道冲撞着她经久麻木的神经,她极度不想承认,何粟刚刚的话像碎石一般碾过她尽力掩藏的旧伤疤,唤醒了一些在岁月褶皱里发酵的时痒。

    她并不想要回头看的,也确定自己已经无法回头。

    进电梯的时候电话还没有挂断,施绘把手机拿出来,盯了一会儿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号码,在下一层来了人后才按下拒绝键。

    进来的小姑娘看到橘子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才顺着牵绳去看人,反复打量施绘后没忍住好奇,怯怯地问:“这是邵总的狗吗?”

    施绘点头说是,在这栋楼里带着橘子行走,惹眼程度不亚于站在邵令威身边,她必须谨言慎行,忍耐到电梯到达负一层。

    好在陆续再进来的几个中年人都收住了好奇心,只作不经意地打量她,没有再开口问什么。

    橘子比她还熟悉邵令威停车的那个地方,施绘被拖拽着走到的时候,狗主人正倚着敞开的驾驶座车门,看到她后把手机一转送进风衣的兜里,然后转身开了车后座的门。

    “怎么这么久,等你好一会儿了。”他走过来从施绘手里接过绳子,甘之如饴地抱怨,“公司里也能找不到路吗。”

    “那要问你啊。”施绘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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