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什么知道了?”

    施绘转过脸,眼神大胆地从他眉峰扫到喉结:“我没跟你说过谢蕴之是我的室友对不对?”

    何粟愣了一下,过了半分钟才说话:“我知道。”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他很快又接上。

    “可以。”施绘无所谓的耸耸肩。

    她看起来坦荡的做派衬得何粟反倒是没那么直白,像是又反复斟酌了几下才问:“你为什么喜欢我?”

    施绘没有马上回答,低头盯着自己的指尖瞧了会儿才说:“这个问题你之前有问过谢蕴之吗?”

    何粟说没有。

    “那为什么问我?”

    “我想知道。”他答得有些不讲道理,“想听你说。”

    施绘还是同他打周旋:“你以为呢?”

    “我没有什么以为。”

    施绘笑了:“没有你就不会来问我了,你想听什么?我的答案很俗的,可能不是你想听的。”

    “施绘。”

    施绘站起来,背着灯光,看不出她脸上的笑有多僵硬:“下个月什么时候走?暑假我可能会很忙,不一定能去送你。”

    何粟轻轻皱了一下眉,问:“你会等我回来吗?”

    施绘抱起手臂,侧了点头看他,语气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你好奇怪,我发现你总爱问问题,却不乐意回答别人。”

    她说完想走,被何粟拉住,他跟着站起来,握着她手腕的掌心有潮热的湿意传递。

    “施绘,你误会了。”他声音有些哑。

    “那你能解释给我听吗?”施绘挣开手,给自己的明知故问留了一点体面,“我应该是抽不出时间了,祝你一切顺利。”

    考试周前两天何粟给施绘发了信息,说自己是半个月后的飞机,还发来了航班号。

    施绘忙到晚上才看见,她有很多份工要打,又要复习考试,没有太多的力气和时间去追究这种事。

    而且她同时发现自己的校园卡不见了,补办要二十一张,相当于白洗了一只五公斤的狗。

    第二天她在失物招领处翻找无果,还是咬咬牙去办了新卡,往回走的时候路过湖边,因为疲惫在长椅上短暂坐了十分钟。

    蝉鸣已经四起,荆市彻底入了夏。

    施绘回想,春来春去,不过三个月,何粟也是。

    他最后留给她的,是一场盛大的空欢喜,还有一项无处申诉的罪名。

    原来喜欢一个人也可以成为罪过。

    施绘不懂,但她怕了。

    第07章

    施绘在楼下吹了会儿冷风,进电梯前收到了赵栀子的微信,跟她约了下周六的拍摄。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已经沉寂三年的头像跳了出来,她趁网络信号彻底消失前敲下一个「到了」发过去。

    何粟很快回过来一个「早点休息」。

    施绘在走出电梯后左滑点了删除。

    原本那个聊天框里就没有内容,施绘在大二换过一次手机,因为操作不当之前所有的聊天记录都被清空了。

    她起初只可惜一些发给自己作为备忘录的内容都没了,直到某个初春经过湖边才后知后觉她跟何粟那些聊天记录也没了。

    那是他们不多可计的相处痕迹,潦草抹掉纵然唏嘘,施绘也没多停留感叹。

    她的时间需要用来变现,因此很宝贵。

    家门被推开的时候,玄关处依然亮着那盏熟悉的灯。

    邵令威下班通常比她迟一些,偶尔还会有应酬,因此大多数时候这盏灯都是施绘给他留的。

    他们虽算不上什么浓情蜜意的恩爱夫妻,但也没有太像今天这样争锋相对过,多数时候施绘是享受那种虚情假意上的相安无事的。

    以往如果邵令威没说晚上有事,施绘就会做一桌好菜,饭桌上他们浅浅聊些闲话,吃完饭就各忙各的。

    施绘喜欢在客厅看电视剧,邵令威起初还会跨坐在她身旁跟着瞅几眼,但发现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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