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2/3页)

啊,等一下将卖身契呈上去……别说五年,十年二十年都止不住!”

    “大哥这辈子,是别想活着出矿场了!”

    “哎,他怎么就那么不听劝啊!”

    舒老头:“还不是被那娘儿两个撺掇的,以为自己将来要嫁给方衙内,就能和我们叫板了,就能不听父母言……”

    “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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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堂上。

    杨县丞打断了方县令的话,他道:“县令大人,还有一件证物没有呈上来!”

    方县令也不生气,顺着他的话道:“还有证物?那就速速呈上!”

    立刻,就有人将几份卖身契呈了上来。

    有人宣读卖身契的内容。

    读到‘生死不论’,以及舒满仓的名字时,外头一片哗然。

    舒春芳趁机挑唆:“大家伙儿听见了吧,是他自己把儿子卖给姚木匠,还写了生死不论的,结果现在又跑来告状!”

    “他是真的仗着县令是他未来的亲家老爷,就想讹诈姚木匠一笔!”

    “还好县令大人是青天大老爷,是个清官!”

    墙头草似的众人觉得她说得对,矛头又指向了舒满仓。

    “哎哟喂,这人胆儿真肥啊,连姚木匠都敢讹诈!”

    “还真以为自己个儿的闺女要嫁给县令的儿子了,就能鸡犬升天了啊!”

    “想得倒是美!”

    “县令是不是清官儿不好说,他讹诈到杨县丞的连襟身上了,县令也保不了他啊,他算个啥玩意儿!”

    “可不咋的!”

    换亲的事情本来就传得沸沸扬扬,为了彻底摁死大房,在开堂之前,舒墨庭又花了点儿钱推波助澜。

    只有将大房彻底踩入泥泞,舒墨庭才能洗刷污名。

    堂上,舒满仓惊慌失措地道:“冤枉啊大人,草民从未签过这份卖身契!”

    “草民的儿子,是被草民的弟弟舒墨庭带来卖的!”

    “那日,他说带着草民的儿子和他的儿子一起来县城考书院,后来跟草民说草民的儿子舒小山愚钝,书院不收,他就找关系请客送礼把小山送到姚记木匠铺当学徒……”

    “大胆刁民!”

    “人证物证都齐全了,你竟还敢狡辩,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上夹棍!”

    方县令再度拍了惊堂木。

    一听上夹棍,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梁氏抓着舒春华的手更加用力,舒春芳看向舒春华的眼神也更加得意。

    唯有舒春华面无表情。

    舒春芳:“堂姐啊,我怎么见你一点儿都不担心大伯啊?”

    “你莫不是觉得大伯是累赘,他被打死在堂上更好?”

    “哎呀,你可真是不孝。”

    舒春华斜睨了她一眼:“那依着你说我该如何?”

    舒春芳努嘴:“当然是上去替父受刑!”

    舒春华:“那你是个孝女么?”

    舒春芳扫了一眼墙头草们:“自然比你孝顺!”

    舒春华颔首:“希望你记住你说的话!”

    说完,她看向公堂。

    公堂之上,衙役们已经将夹棍给抬上来了。

    他们给舒满仓的手指脚趾和双腿都套上了夹棍,夹棍血迹斑斑,看着就触目惊心。

    方县令朝着堂上扔了签子,衙役们立刻行刑。

    舒满仓惨叫起来,他叫得越惨,姚木匠就越兴奋。

    舒墨庭父子更是通过木栅冷眼看着舒满仓的惨状,脸上是如出一辙的鄙夷神色。

    曲主簿掀开眼皮子看了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便闭目养神起来。

    杨县丞看不出喜怒,老神在在地坐着。

    舒满仓的手指脚趾和腿上都浸出了血,看着十分惨烈。

    但他还会喊冤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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