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第3/3页)

了那头小牛。”

    荣龄咽下想要约束儿子多学些三书六礼,免得回了大都遭他父亲训的话。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再过几日便要见到他,阿彤当面与父亲说吧。”

    阿彤捏了捏两只小手,觉得也行,于是一挣身子,又跑开去斗鸡。

    几日后,一行车队碌碌驶过东安门,沿大街走过一段,再拐入早已迎出许多人的崇釉胡同。

    马车一停,万文秀自外头掀开马车门帘,“郡主可回来了。”几年前,她经不住陈无咎的蛮缠,终于点头入了定远侯府。自此留在大都,操持侯府上下。

    听说荣龄携阿彤归来,早便安顿好家中长幼,等在了南漳王府。

    荣龄一边搭了她的手下马车,一边调侃道:“是来领礼物的吗?陈无咎非让我带东西,占了好大一车!”

    阿彤紧接着钻出脑袋,“母亲,无咎叔叔让你带了什么?有明珀吗?我要用它磨珠子!”

    荣龄抱他下来,转眼又被等在一旁、眼馋许久的额尔登抢走,“世子,库房里有成匣子的金精、猫儿眼、助木剌、珊瑚、马价珠,红的、黄的、绿的,咱们都磨一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