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第3/3页)

中却字字句句都在挤兑,生生挑拨“陈老帅”与冯祈元、与瓦底王上的关系。

    而说这番话的正是那堵又高又壮的肉墙——近年来在瓦底声名鹊起的悍将阮廷北。

    遭他挤兑的“陈老帅”则是号称瓦底军中的定海神针,却在多年前的一役中,叫荣信一刀挑落马下,自此不敢再染指南境的老将陈山海。

    新将与旧帅,历来是有一番官司好打的。

    月色下,陈山海的眼中闪过恼恨,恼恨中又有一丝英雄惜英雄的惋惜,他瞥了一眼不断挑衅的阮廷北,“冯祈元若不死,阮将军怎有机会与那位花间司司主合作?而绿春告急的密信又是如何穿越禹岭,准确送达冯祈元手中的,阮将军可知一二?”

    二人对视片刻,刹那间仿若火星溅起,但最终,阮廷北先转开视线。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他气不甚足道。

    逝者已矣,陈山海也不作穷追,只是略换了语气,语气中蕴着隐忧道:“可我总觉得,那位白司主…并不是个能力挽狂澜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