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第3/3页)

小人?”

    “到那时,他们父慈子孝、同仇敌忾,而你荣龄…只会坠入万丈深渊,与你早死的父亲在阴界做对苦命父女…”

    “再没人会想起,也再没人记得你们…”

    “放弃吧,与我联手吧…”

    手腕忽然一凉——是挣扎中,一枚硬质的小瓷器抵在刀柄,又借力嵌入腕间带来的,并不锋利的钝疼。

    荣龄倏地清醒过来,额间与颈间皆冷汗涔涔。

    这白苏,也太洞察人心,太擅于用人心最深处的欲望、不堪蛊惑…

    “自然,有可能,”荣龄再度开口,语气冷静下来。

    她在心中重新审视镜内镜外、恍若双生的两朵花——它们是很相似,可一者生在扎实的土里,一者却悬在虚空,一者有馥郁的香味、丝绒般的质感,一者却嗅不见、摸不着,是镜中的一抔虚无…

    它们再相似,也是不同的。

    “时移世易,人心不古。但此刻,荣宗柟手中并无兵力,他不得不仰仗我。三年…只需他给我三年的时间,我便能平了前元,并护南漳三卫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