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第3/3页)

?”

    一句话骂了刘昶三重意思。

    一则仍称“刘状元”,而非“刘郎中”,自是嫌其走妇人捷径,不大瞧得起。二是点明刘昶虽为三甲,却未依照惯例,在翰林院静心做数年编修,而是只几月便扎入夺嫡的浪潮,实是个贪权慕禄的小人。三则既为吏部郎中,却仗陆长白的权势,插手礼部之事,当真目中无尘、不知所谓。

    在场诸人,哪个不是心较比干多一窍?自然听出沈道林的藏在话中的指责。

    刘昶虽强作镇定,可一则不是浸淫官场几十年的老油条,气量有限,二则近日春风得意,诸事顺心,许久未面对这等不留情面的指责,于是一时不能全然忍下。

    只见他眸中一冷,驳道:“沈大人此言差矣。罗天大醮涉文武百官,吏部自有权过问一二。至于下官自翰林入吏部,是陛下恩典。”

    若沈道林不服,自可去问问昏迷中的建平帝。

    一两句话吓不倒沈道林。

    “若依你所言,凡涉百官祭礼都需禀吏部而行,那祠祭司不若交与陆长白代管?至于你刘昶的调令,何时出的内阁可需老夫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