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第3/3页)

求你帮他?”

    “是,子渊与我乃倾盖之交。”万文秀含泪肯定道,“只有我能懂他!”

    荣龄只觉她蠢得离奇,冷嗤一记问道:“那他与荣沁作何解?初七的烽火凌云会,他亲陪荣沁赴会、与之言笑晏晏,此又置你这唯一的知己于何地?”

    “他没有!”万文秀仍在解释,语调却已有些尖利,“那是二公主百般纠缠于他!二公主乃陛下与贵妃的掌上明珠,子渊一介寒门如何能开罪?他只能小心周旋,伺以良机请陛下做主。”

    荣龄念在二人自一十三岁便在南漳三卫同行同往的情谊,未曾开口说出刺耳的实话。

    她未料到,此番回大都,向来清雅、娴静的万文秀竟变得走火入魔、不辩是非。究竟是刘昶过于巧舌如簧,还是文秀本身…并

    不如她想的清明。

    事已至此,荣龄自觉再无必要继续这一话题,“罢了罢了,你回吧,今日便当你我不曾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