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3/3页)

报只短短一句——悲乎,前元埋伏于扶风岭,南漳王血战至死,魂断风云路。臣赵文越悲不自胜、泣拜再三。

    那之后,便是建平帝震怒,一茬一茬地,几乎杀了枢密院中的一半人。

    但——

    荣龄在心伤中觉出不对,若史官记得不错,若当真是枢密院传的军报出了错,枢密使谢冶又为何百般阻挠自己调阅原本。

    那时的他并不在枢密院任职,无需为负责。

    更何况,这一切的字句,可都经得起查啊。

    带着满心疑惑,荣龄再度垂首,甚至要将眼睛贴上册子。

    她一毫一厘地扫过,终于,在最左侧的书脊处瞧出蛛丝马迹。

    这本子用的包被装,外套牛皮封面。因时日久远,牛皮与书册间的浆糊硬化,翘出一道空隙。

    荣龄便是在这指甲盖薄厚的空隙中察觉不妥。

    若用包被装装订书册,当先将书页对折,有字一面朝外,将与折缝相对的一面粘连于一张厚纸上,再将厚纸折叠,形成书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