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第3/3页)

一人能见。”

    张廷瑜笑,“嗯…好志向。”

    但许是为了报复荣龄那明晃晃的一口,张廷瑜在紧要处停下。

    荣龄难受得紧,不住唤:“张衡臣!”

    他这回慢条斯理起来,“臣还有一事,敢问郡主今日可有忘记何事?”他提示道,“在承天门外。”

    何事?还在承天门外?

    但除了江稚鱼与那位荀将军扶着路也走不稳的自个,除去张廷瑜来接自己,除去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抱她、又偷亲她…

    还能有何事?

    荣龄

    艰难地回想。但…还有谁能在这关头记事的?

    没过一会,她直截放弃,只茫然且急躁道:“不记得,我什么都不记得,你要问就明白地问。”

    但张廷瑜忽回过神来,心道荣龄许是真不记得了,若真如此,自个又何苦巴巴地叫她想起还有个武将唤荀天擎,而这人不知天高地厚、不顾礼义廉耻,无端竟惦记上了她?

    罢了,便让荀天擎只做荣龄心中的陌生人吧。

    “无事了…”他又道。

    荣龄刚想骂他阴晴不定、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