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2/3页)

前,维护他。

    “况且,我让你们同去通州,为的是佑他安全,我若因荒宿你忠心,晓得一些本不该知道的事…你猜在他心中,我让缁衣卫陪他去通州,会变作什么?”

    会变作不信任、疑神疑鬼,因而命缁衣卫假借护卫之名,监视于他、探听于他。

    可再好的感情,都经不得这样折腾。

    荣龄虽无甚相恋的经历,但至少懂得人心。

    人心最怕无缘由的猜忌。

    她这样一说,荒宿有些慌了。

    “我…郡主,我…”最终他一咬牙,认错道,“属下小人之心,不当无端猜测,挑弄郡主与张大人的感情。”

    “属下愿领罚!”

    荣龄想了想,名将易得,忠义难求,也不可伤他一腔好心。

    “此事谁都尽自个的一份心,况也并未铸成大错。荒宿你回来得正好,”她主动转开话题,不叫他拘在懊悔中,“我这有封信,你替我带给衡臣。”

    “是!”荒宿抱拳道。

    “有信?”张廷瑜取过信,信封上有一朵茶花样的火漆印记。

    “郡主专唤你回去,只为这信?她可还交代些什么?”他怕荣龄遇上难事——如今的大都既有赵氏掣肘,又有花间司暗地中伤,她虽较旁人聪慧、刚强,但终归只一人独对。

    荒宿摇头,有些结巴,“无…无其他的。”

    知道她无事,张廷瑜这才放下心来拆信。

    这三年来,他收过荣龄许多家书,便是在保州时,也收到几封。

    只当时,那糊涂虫未分清张廷瑜与王序川,这日在信中与张廷瑜大谈王序川如何荒唐,明日又在王序川面前各种叙说对张廷瑜的钟情。

    可那时的她懂个半点情意…

    想起荣龄,张廷瑜的神情软下,也不曾在意荒宿着急退下,脸上有些躲避的神色。

    这些时日,他虽举止如往常温文,但也只有他自个知道,心中其实着了一把火。

    他与荣龄多年陌路,终于一朝通了心意。他无法与任何人分享那整颗心都战栗的快乐——便是荣龄也不能。

    因那没良心的早忘了三年前,更忘了,更多年前在江南,猝然的相遇。

    张廷瑜等待的时间,比荣龄想象得更长久。

    如今她还晓得叫人送来家信,他心中短暂地,比吃了蜜还欢愉。

    -----------------------

    作者有话说:郡主:烦死了!回来算账!

    张大人:她还知道写家书来诶(浑然不觉有人把他卖了)…

    荒宿:我的眼睛就是尺!!!

    (上周2w字写伤了…缓了几天)

    第68章 除夕(一)

    信中,荣龄确也未提要事,只说仍在查当年的军报,但谢冶滑不溜手,已将自枢密院调阅原本堵作死路,一时半会的,她也不知再自何处探查。。

    信末,笔迹一顿,转折处的墨痕有些深,若执笔者在落墨时犹豫一瞬。

    她问道:“除夕夜你可能赶回?我不想入宫赴那假惺惺的宫宴,只想与你一处。”

    只这句话,张廷瑜因白龙子扑朔迷离的来历、因与荣龄分离而生出的不安、焦躁暂解。

    一汪清润的泉漫过心底,他的一颗心落回来,重变回一身清正风骨的张大人。

    他也想快些结案。

    但顺着新找出的线索,张廷瑜重又提审狱中的县丞,审出他与元家勾结、贩卖通州粮仓陈粮的消息。

    又因分赃不均,那县丞与元管事通气,欲雇凶害了元家的主事者。只不知中间谁传错消息,杀一人变屠害满门,这才引得刑部郎中张廷瑜亲来审查。

    至于那元管事急忙赶来,一则为稳住县丞,不叫他供出贩卖陈粮一事,二则为昧下元家家主藏于家中的巨额银钱。

    怪不得他特地来寻张廷瑜,打听那伪造的抵押府院的文书。

    只是事关通州粮仓,张廷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