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2/3页)


    只是,荣龄也有一处不明的。

    “保州一案因独孤氏总揽全局,事事与谋划的几无差错。可瞿郦珠一案中,若咱们查得的信息无误,瞿郦珠与蔺丞阳都非花间司中人。”

    她的摇了摇头,“既如此,花间司如何确保瞿郦珠与蔺丞阳在几个关键节点皆如他们设想?”

    瞿郦珠身亡,因他们用前元秘药。

    而再早一些,瞿郦珠怀上身孕…

    等等!怀上身孕、意乱情迷…

    她恰好知道一种叫人意乱情迷的香。

    不止,她还亲身试过…

    而瞿郦珠与蔺丞阳出事的地方恰在长春道后山。

    长春道…怎可能会这样巧!

    这时,张廷瑜也想到这关键的一点——

    “是桃花香!”

    “桃花香!”

    二人异口同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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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生死时速…

    爪子都快打出火星了…

    明天可能会捉虫…

    第62章 颓丧

    宣武门外有南三条巷,乃大都夜市最热闹的一段。而与南三条巷相交,呈东西走向的是骡马市街。它与南三条巷如值守的门将,一者于夤夜上值,一者在白日喧嚣。

    因而,今日午间虽起了冷风,骡马市街仍有不少招徕生意的商贾与买年货的行人。而其中最繁华的是两江会馆前后的一截。

    这日,陈无咎在上房醒来已日上三竿。他仰在床上,不时咽一口芷夏喂过的姜母老鸭汤,眼中百无聊赖地印上窗外自东往西走的日影。

    “母亲说,冬天寒气重,姜母驱寒、老鸭温补,爷多喝一些。”芷夏是扬州来的清倌,自陈无咎首回踏足两江会馆便伺候他。

    “哦?那你母亲可否告诉你,姜母热气重,不宜一大早用。”陈无咎手中捻着床帐垂下的苏子,嘴中凉凉道。

    芷夏一怔,“这…”

    “爷,那你为何喝了这么多?”

    陈无咎曾道,没有人比芷夏更占了“聪明面孔笨肚肠”七个字。

    芷夏没立时听懂,于是喜滋滋地行了个礼,“多谢爷。”

    陈无咎愣住。当下也没分出这人真乃自个说的“笨肚肠”,或是装得蠢笨、惹人生怜。

    这么想着,他搂着芷夏的胳膊便有些松了——本想找个身子、心里都干净的寻一片清净,可若是个聪明的,处着心累。

    谁知过了好一会,芷夏猛地转头,鼓着两颊不满道:“爷,你骂我!”

    陈无咎心道,得,还真是个蠢的。

    两江会馆侍奉的或为两江官绅、商贾,或为家中殷实的大都高粱子弟,因而馆中养的女子既有国色天香,又懂书画琴棋,如芷夏般什么都只混个寻常的,倒是异类。

    但便是样样都不出头的芷夏,一朝得定远侯世子青眼,馆中女子酸得能倒出满缸的醋。还是妈妈出面调停,道两江会馆不比外头,各人挣各人的锦绣前程,绝不可做同门戕害的蠢事。

    于是,就在芷夏自个都未想通定远侯世子怎会瞧上自己,他二人已安安稳稳相处四年。

    可也只有芷夏晓得,这位定远侯世子虽整日吊着笑,却浑身萦着怎也散不去的邪气。她也好奇,若陈无咎这般年纪轻轻建了功勋、手中有几辈子花不尽银钱的高门世子,为何整日不高兴。

    是的,不高兴。

    她虽然是个“笨肚肠”,但四年时间,已足够她在陈无咎的眼中与拥抱里触到一堵厚厚的墙。那道墙将她隔在外头,也将世间全部的人事、爱恨挡住。

    墙里只陈无咎一个,他盘膝坐于凉白月色下,若一只怎也回不去山林的狐狸。

    陈无咎懒得多事。

    若他与芷夏提一嘴,芷夏定要与崔妈妈说。而崔妈妈若晓得,管事、掌柜便也知道。乌泱泱的人涌来请罪,陈无咎想想便眼晕。

    事实上,这四年里,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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