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3/3页)

的话。”

    回答她的是一个紧紧的拥抱。“我会一直记着。”

    但这夜,荣龄睡得并不好。

    梦中情节光怪陆离,忽而是瞿郦珠不住问她,“为何不惩治凶手?”

    忽而是蔺丞阳心伤至绝处,呕出一口鲜血,“她不信我,竟疑我至此。”

    荣龄未来得及作任何辩解,磅礴白雾涌上,隔开她与瞿郦珠、蔺丞阳的两张苍白面容。

    一时间,周遭只余白雾。

    无边白雾淹没她,也淹没世间印记,荣龄如堕伏羲创世的混沌,失去对时间、空间、生死的一切衡量。

    不知过了多久,一记高亢的“夫妻恩爱,拜!”若旭日骤然散开晨雾。

    眼前再无遮掩,只一对穿红着绿的夫妇转过方向,各自面朝对方。

    荣龄立于二人正中,惊觉那红袍的新郎官正是张廷瑜,而执喜扇遮面的新妇却并非她自个。

    荣龄一急,不住地唤“张廷瑜,张衡臣”,可无人理会。她也试图阻止,但整个身子径直穿过眼前的二人,未引起任何变动。

    典礼兀自进行,张廷瑜与陌生女子喜结连理,只荣龄一个困在满目喜色的梦中,心痛得终于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