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3/3页)
“当真只这样?”她有意再问。
万文秀抿着嘴打趣,“当真!至少…没有与郡主一样,闹别扭!”
“文秀!”荣龄八卦不成,倒遭调戏。
不过,提起陈无咎…
荣龄自觉对不住那位一腔赤忱的少年将军,“陈无咎…他可还好?”
说起这人,万文秀的心情也低落下来,“整日游手好闲、斗鸡走狗…”
荣龄虽觉可惜,可南漳王府也只剩她一个,她比谁都懂陈太夫人心中的悲痛。
“他想见郡主。”万文秀道。
荣龄叹息,“拒了吧,便是见了,我也允不了他什么。”
这方正说到荣龄与张廷瑜间的不快时,另一头的刘昶也问心不在焉的张廷瑜,究竟生了何事?
“衡臣,家中妇人都要哄的。不仅要口中含蜜,关键时更得舍下面子…有句话说的,烈女最怕缠郎。”
张廷瑜一路的心不在焉实在回忆,今夜的二人究竟哪里出了岔子——一开始还气氛尚佳,如何一句一句,叫荣龄攒出一肚子气,气得不肯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