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2/3页)

、诬告。瞿郦珠之死有且仅有一个真相——是她不要脸勾引蔺丞阳,又因害怕一朝事发、祸连家族,这才选择自我了断。”

    荣龄听她这厚颜无耻的一番话,心中点起一把邪火。

    可她再望向荣沁手中的荣毓,强自又缓下语气,“荣沁,你这样着急,不惜绑来荣毓胁迫于我,莫非…那毒药真是你下的?”

    她装作不置信,“且不说荣毓是我小妹,她更是圣上最小的公主,你便不怕君王之怒?”

    荣沁下颌一扬,十足倨傲,“是又如何?”她心绪不稳,一下又将荣毓摁入水中,“谁让她自个不要脸,勾引丞阳!”

    “至于荣毓,她是公主,本宫更是贵妃亲出的二公主。你便是告了御状,母妃、二皇兄可会坐视不理?本宫即将回大都的舅舅会任你施为?荣龄,你不过一个死了爹又没娘的可怜虫,你拿什么与本宫斗、与赵氏斗?”

    远远的,万文林向荣龄颔首,示意他们已做好一击即中三僧的准备。

    荣龄便不理荣沁的挑衅,又转向达摩院三僧。

    “三位大师可听出,二公主已犯下一桩杀生戒,当下又将另一条人命推在旦夕。佛门清净之地,当真要助纣为虐?”

    她晓之以情,“我明白,荣沁怕是以挫伤长春道,重现隆福寺荣恩作交换。若只如此,隆福寺何必舍近求远?”

    三僧未料到,荣龄竟识破并说破隆福寺与二公主的勾连。他们目目相觑,最后由增长僧出言询问:“郡主何意?”

    荣龄有意走至门边。

    可她刚摸上门框,池边的荣沁倏地紧张,“不许过来,本宫没这耐心听你胡言。”

    荣龄又停住,一面寻找三僧站位的空当,一面道:“我猜,二公主定用二殿下的尊位、赵氏的军权取信于通智大师。可这两样,我都有,甚至更胜一筹。”

    “论权,太子一人之下,谁敢不从?论军力,南漳三位乃大梁第一边军,何时逊于凉州军?”

    荣龄搭在门框的三指扣起一枚——这是倒数,也是回击的号令。

    “更何况,荣沁一介深宫妇人,能否代表二殿下与赵帅还两说,可我,不一样。”

    她再扣起一枚,“是协助荣沁杀了荣毓而求个不甚可靠的承诺,还是劝二公主迷途知返,由我许隆福寺一个远胜长春道的光明?”

    “三位大师可想明白了?”

    就在三僧松下戒备,各自乱了心神时,荣龄扣下仅剩的一指。

    几在同时,三支羽箭自高处射来,分别命中三僧要害,荣龄也在电光火石间跨过三僧间的空当,飞身至荣沁身旁。

    她一手拉住荣毓,一手扣住荣沁喉管。

    “荣沁,我便拿这与你斗,与赵氏斗,你可服气?”她冷冷回答荣沁方才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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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郡主:小丫头只有我能欺负!

    (调整了一版,这版的郡主更帅一些!二殿下就调整到下一章啦!)

    第51章 杀心

    荣沁自狭仄的喉中艰难道:“荣龄,你敢动我?”她虽落入荣龄手中,神色却半分不软下,“你若动我,母妃不会放过你!”

    她“嗬嗬”笑开,“你可眼熟这汤池?可与永寿宫的水牢一般无二?”

    “哦,不对!”她轻下嗓音,语中十足嘲弄,“永寿宫中的水牢可要冷得多、臭得多,你在那水牢中泡了三天三夜,怕是早叫臭水潭子淹得腌臢,哈哈哈哈...”

    荣龄垂首,冷眼打量她——曾几何时,荣沁变得如她的母亲那般恶毒?

    在她如恶鬼低吟的话语中,荣龄控制不住手中力道,将那支喉管愈捏愈紧。

    荣沁看懂荣龄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心中立时慌张,“你...你竟...真敢杀我?”——她已无法顺畅说出整句话。

    荣龄的杀心是将军百战死的南漳淬出的,远非荣沁此等只敢在宫闱作恶的妇人能比。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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