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2/3页)

余些许红痕,“抹了抹了!张大人的獾油甚是管用,你瞧,都没留疤。”

    张廷瑜满意了些,牵住她的手,再往前走。

    说起保州,荣龄也想起一事,“你的花可救活了?”

    说的正是那株施肥过多,多到差点让肥淹死的抓破美人脸。

    “活了,郡主娘娘金口一开,它怎敢不好?”张廷瑜打趣道。

    插科打诨的,二人很快回到清梧院。

    再次躺下,因闹了太久,荣龄暂无睡意。但她并未折腾明日还要去刑部上值的张廷瑜,只自个睁了眼,出神地望着头顶的百花帐子。

    曹姑姑忘了,小时候,她也怕打雷的。

    那时的她会钻入玉鸣柯的账中,听她哼唱那首苏尼特一族的童谣。

    她以为自己早忘了,可谁知今日一开口,那些词深刻脑海,不用怎样想便唱出来——

    如果有圣洁的花露,我煎起茶让你先喝;如果有甜美的浆果,我摘下让你先用;如果有梦中的银鸟,我骑着它去天边找到你。

    她没记错的话,童谣名唤《梦中的额吉》,是怀念母亲的意思。

    但自玉鸣柯入宫,她再没唱过,甚至都避免想起。

    因她知道,便是再遇上能叫地动山摇的雷暴,也不会有人哼着歌哄她。

    她只能瑟瑟躲在被窝中,咬着牙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阿木尔,你是南漳王的女儿,你不能怕。

    冬雷散去,夤夜深静。时过境迁,再回忆也只淡淡的难受。

    这时,里侧传来翻身的响动,荣龄忙闭上眼。

    不想,张廷瑜将她拉倒怀中,“睡不着?”他的下颌贴着荣龄额头,“我哄郡主睡?”

    荣龄没有睁眼,却问道:“怎样哄?”

    张廷瑜睡意浓重地哼起小调,调子绵润温柔,如江南无尽的雨。

    “这是庐阳的童谣吗?”荣龄问。

    张廷瑜将她搂得更紧,“对,忘了那首,以后我给你唱。”

    荣龄没有再开口。

    只是许久,张廷瑜觉得自己的颈间有些湿,又有些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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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张大人:(一把搂住)

    (心疼死了)(以后我来宠)

    郡主:呜呜呜

    第46章 救青云

    次日,哭了半宿的荣毓早已忘了自个如何嚷着“我要回宫,要找母妃”,她拉住荣龄衣袖,“瓦舍是哪里?你带本公主一道去。”

    过了一夜,二人像是都忘了那句“阿姊”。

    荣龄懒得管她,“不要,我去办正事。”

    荣毓便两手、两腿盘住荣龄,“本公主聪明绝顶,可以帮你办正事!”

    荣龄正要动手扯下她。

    可这小东西鬼精得很,看透荣龄面冷心热的本性,她嘴一憋,眼角又缀下泪。

    荣龄叫这一瞬间的变脸无语住,心说玉鸣柯怎教的小丫头,为何将她养得这样…这样作?

    “我又不是张廷瑜,不吃这套。”她嘴硬道。

    荣毓便嘤嘤地哭起来。

    与昨夜叫雷电吓住了的嚎啕大哭不同,荣毓这时的哭是压抑的、低低的,带着十万分的委屈与难过。

    她又一面哭,一面抬眼看荣龄——豆大泪珠便簌簌落下,比害了心病的西施还要楚楚可人。

    荣龄不畏阵前的千军万马,却实在吃不住这眼泪的攻势。

    “行了,行了,带你去,带你去还不行!”她投降道。

    一时间雨歇云散,荣毓高兴地松开手脚落了地,“姑姑,我要穿那件梅子红的新衣裳,还有头箍,你有没有带镶南海珠子的…”她欢呼着奔向曹耘。

    待终于等她收拾好去到瓦舍,荣宗祈已在雅间等了好一会。

    他看向大包小包的荣毓,又指了指楼下正要鸣锣开唱的戏台,问道:“阿木尔,今日的白家班唱的《救青云》,你又唱的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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